江一鸣捡起烟丢到垃圾桶里,行至走廊尽头,打开一扇安全门,坐在楼梯阶上,点了根烟。
往日能消愁解闷的玩意儿,今天越抽越烦,他以为自己能力十足,能处理好两个家庭的。
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苏酥的大学路即将走到尽头。
在钰源国际清理东西时,接到导师电话,按照导师意见修改论文稿件。
苏酥长叹口气,终于定稿了!
挂完电话,从头到尾核查格式,连点五下保存,关掉文件,把宝贵的终稿存到了林听雪送她的u盘里。
这u盘是吃鱼粉那天到她手里的,听雪说,这里面有宝贝,让她带去海岛上,和江一鸣一起看。
她忘带了,所以这是第一次用。
突然有些好奇宝贝是什么。
哇哦!是五部两三个小时的电影!
肯定是恐怖题材的。
客厅的巨大电视不用白不用,先看一部,要是体验感好,马上给家里也装上。
“肯定很恐怖!”苏酥自言自语,好兴奋,18岁以下不能看,这片子肯定很吓人。
苏酥把音量调低,一个人看恐怖片会害怕,视觉冲击她能接受,但听觉不行。
最后干脆直接静音了。
穿jk制服的女生和西装革履的男生走在马路上,拐了个弯进屋,女生倒了杯水放在岛台上。
这前奏也太长了,恐怖片就是这样,刺激点只几个,苏酥不耐地往后拖了进度条,刚松开手,门铃响了。
奇怪,会是谁?
“江总,您怎么来了?”
“福宝?江总,您怎么把福宝带到这里来了?”
苏酥脑子里全是问号。
“来找你,想和你商量件事。”
江晏礼提着猫包进了门,坐在客厅沙发上。
苏酥在茶水间里等热水。
快点快点快点!
转身拿起杯子,把刚刚丢进杯子里的茶叶倒进垃圾桶,有两片茶叶末牢牢黏在杯底,死活不下来,干脆把杯子丢了。
拿了个新的杯子站在烧水壶旁边等。
怎么还不开?
“咔哒”一声,烧水壶的壶嘴冒着腾腾热气,苏酥立马倒水,认真盯着七分满的杯子,端到江晏礼身前,
“江总,”
抬眼一瞧,江晏礼脸红得像番茄,跟把口红当粉底液用了似的。
“你怎么了?”苏酥疑惑,顺着江晏礼的视线转身看向电视。
救命!
什么鬼东西!
电视里的男女□□,女生躺在岛台上,媚眼如丝,男生站在岛台边,双手勾着女生的腿弯,前后撞击。
内心的尖叫直冲云霄,她似置身于火焰山旁,热得很。
四处寻找遥控器,眼神飘忽,不敢看江晏礼。
果然,越是关键时刻,越是找不着。
苏酥绕了个大圈,从沙发另一侧坐到电脑前,紧挨着江晏礼。
关掉视频后苏酥才发觉隔着衣裳布料穿来的灼热。
他好烫。
“那个,朋友给的资源,我以为是恐怖片…”苏酥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身子尽量往左挪。
她现在恨不能冲到林听雪面前,狠狠锤她。
江晏礼低低“嗯”了一声。
苏酥听见他咕嘟咕嘟吞咽口水。
更觉尴尬。
算了,和他解释这个干嘛。
苏酥镇定下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说有事来找我。”
“我要出差一周,福宝没人养,想托你帮我照看。”
“刘姨呢?林哥那不能养吗?晚辞姐也很喜欢猫的。”苏酥不太想接这茬事。
“刘姨孙子刚出生,我放了一个月的假,许晚辞刚查出有孕,不适合养猫。”
“我不是没想过送去宠物中心,但你知道的,福宝怕生,系统的社会化训练还要等她大点才能做,所以,我只能把她送来你这。”
“放心,我支付薪水,300一天,其他吃食玩具除外,如若你有任何支出我都报销。”
苏酥还没应下,林听雪打了个电话来。
她下意识蹙眉,接通电话,压抑的抽泣通过话筒传入耳中。
苏酥心脏莫名咯噔,规律的跳动漏了一拍。
她站起身离开客厅,“听雪,你怎么了?”
大阳台的推拉门关紧,江晏礼听不见酥酥的声音,他就这么欣赏着她美丽的背影。
长发简单绑了个丸子头,棉质的米白色睡衣裹着温婉身形。
不,他曾见过的,不是温婉身形,是致命诱惑。
肩胛骨浅浅的轮廓随着她焦急转身,不见了。
江晏礼站起身,背着猫包,跟上她,“去哪,我送你。”
火锅店到了,苏酥解开安全带,“谢谢你,福宝的事到时候微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