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救人的姿势和抱着原地转圈圈不太一样。
江晏礼右手紧箍住苏酥的腰,像夹了只巨大人形玩偶。
苏酥转过身来向江晏礼道谢,满是感激。
这才注意到他今日穿了身浅灰色速干运动装,浓密头发蓬松有型,手腕上简单佩戴了只运动手环,耳廓发红。
可能是被绳子抽到,打红了。
中途休息喝水,苏酥不再肆无忌惮地躺着,乖巧靠在身后白墙上,检查刚被绊住的脚腕和被抽红的手肘。
很长的红痕,摸上去痛得很。
左右画圈活动脚腕,没有异常。
孔泽鑫精力充沛,在众人休息时还在安排齐跳事宜。
平日里,八字和齐跳都是七人练习,留了个位置给传说中的大领导。
苏酥两只手杵着膝盖站起身,连着练了几天,膝盖发酸,腿发软。
接下来练习的是齐跳。
五男三女手挽手站成一横排,目视前方。
孔泽鑫按身高体能排列,苏酥被夹在他和江晏礼中间,齐跳效果很好。
苏酥在力气不足时也不会死绳,左右两边男生的气力能把她带着跳起来。
江晏礼余光看到她麻花辫发尾的那两颗红樱桃砰砰作响,直直撞进他心里。
次日,孔泽鑫给大家分发护肘、护膝、高帮护踝三件套,还有泡沫轴、按摩球,合称呵护套餐。
苏酥惊呼公司福利还不错,除了买全套运动装备,居然还送这些。
“听说今年活动周前三有额外奖励,大家加油!”再次练习前,孔泽鑫把不知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当真,大声放话说与大家听。
多日练习累积,苏酥累得走路变形,硬生生手作拳,呈狒狒状爬了六层楼到导师办公室。
等了半小时,听导师讲解五分钟,拿起做了笔记的论文中稿出了门。
林听雪端了杯温奶茶在外头等她。
苏酥寻了个僻静处与她闲聊,不知怎的,聊到了性生活这个话题。
林听雪压低声音,嘴角含笑,“那链接好不好用?”
苏酥反应了两秒,想起来,她说的是黄色废料资源,“别提了,没用上。”
苏酥把江一鸣的说辞转述给林听雪,附加道:“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缺少女人味,钓不动他。”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自制力强,以后不怕他乱性。”
凡事都有利有弊嘛。
林听雪反驳,“不可能,你不知道,我家那个,恨不得把我耕坏!”
苏酥眼里冒的火光,像恶狠了的狗闻到了大棒骨的香。
林听雪脸色严肃,平常吊儿郎当的人变成了教导主任的样子,在苏酥耳边放了颗雷,
“酥酥,我听我妈讲过一个真事,有一对夫妻婚前没发生关系,婚后女生才发现男生不行,那儿根本硬不起来。”
“你留个心眼,在晨起时摸摸你对象是不是硬如钢铁。”
“当然,也有可能他单纯性冷淡,对这方面要求不高,好几个月一次就满足。”
林听雪话音一转,说了几种可能性,“我希望江一鸣是爱你爱到极致,不愿意伤害你,还非常有仪式感,必须等到结婚那天晚上。”
苏酥认真听,细细分析,把几种可能记在心里。
心里压了事,情绪不高,硬拉着江一鸣煲了半小时电话粥才好转。
若不是明日公司活动周开始,加上她今日太累,她会把林听雪说的几种可能都试试。
清晨,太阳像刚剥了壳的溏心蛋,暖乎乎浸在薄雾里。
“接下来,由星途科技为我们带来开场舞!”
三个人的啦啦操吸引了全场目光,波浪卷高高束起,发尾随着跳跃划出灵动弧线。
露腰啦啦操服勾勒出紧致窈窕的身形,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活力与美感。
她一直带着笑,突然的wink让他心跳猛然加速,真是明媚亮眼。
抬手、跳跃、转身间,发丝轻扬、裙摆翻飞,又甜又飒,让他挪不开眼。
初见她时,他就知道她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天真无邪,还只是个小朋友。
那一晚,无意中透过望远镜看到她全身赤裸,浑圆隐匿在披散的顺长乌发里,腰肢纤细,臀部线条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真是一眼万年。
她就这么一声不吭,懵懵懂懂地以女人的身份闯入了他的世界。
不是小孩,而是迷惑他的妖精。
他听到有不少人吹口哨。
听到林诚安这个没眼力见的,一直喊一直喊,“江总,江总,江总,江总!紧急件,要签字。”
几分钟都等不了?
待他看到文件名,好吧,是等不了。
掏出钢笔龙飞凤舞签完,余光看到左侧那群男人眼里冒着精光。
有狼看到羊的馋,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赏,还有如痴如醉似或者梦境里的沉溺。
江晏礼想起一个更重要的事。
她知道江一鸣和那个男生的关系吗?
他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见过8p的,五男三女。
3p的话在国内也不是不可能。
一舞毕,欢呼声如雷震耳,手掌心拍红都不愿停。
苏酥赶时间,跟着两位小姐姐去洗手间换运动装,对着镜子把一次性卷发绑成麻花辫置于左胸前,用了两个皮筋,在手腕上还绑了一个备用的。
怕崩。
换好衣服出了,呼吸已然平复。
台上,江晏礼身着黑色运动套装,里面配了一件白色衬衫,是星途科技配的统一赛服,“我宣布,活动周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