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乙起初还有些别扭。
他易感期没有固定时间,总是突然袭击,这就导致他很容易混淆到底是该用阻隔贴还是打抑制剂。
他不好意思去找某两个人,想去查个浏览器,但浏览器也没见过他这样的,给出的答案总是偏题,这就导致乐乙只能随机在微信里戳一个人的头像。
这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一个暗号——如果有需要,就“拍一拍”。
乐乙红着脸在手机上打字。
乙:应该是普通发热……但是它……(腺体)有点肿,贴阻隔很疼,也不能打抑制剂,怎么办?
乐乙摸了摸自己后颈上的某个肿块,突然觉得有些空虚,但好没等他酝酿好这个情绪,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
今天是周末,赵子默他们出去团建了,乐乙因为不舒服就没跟着去,所以现在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让门外的人直接进来。
见到是严轻,乐乙下意识嘴贫了一句:
“来干什么,查违纪?”
闻言,严轻眉毛一跳,还真有模有样的在屋里看了一圈,道:“合格。”
乐乙白了他一眼,闷闷的说:“到底来干什么,我现在不舒服,别招我。”
“不是你先找的我吗?”严轻失笑,找出聊天记录在乐乙面前晃了晃。
“你又没告诉该怎么办。”乐乙无语道。
“我这不是专门来一趟告诉你。”
“所以要怎么办?”
“我临时标记你一下。”
“?”
乐乙大脑空白了一瞬,人就被从被子里拉了起来,严轻将乐乙环在胸前,让他的背面展示在自己眼前,随即低下头,轻轻咬破了肿胀的腺体。
是有点疼的,乐乙忍不住皱起了眉,但随后缓缓卸了力,等严轻完成标记放开他,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热了。”
严轻伸手在乐乙的腺体上探了探,那里的体温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但除那之外的地方都烫的不行,尤其是脖子以上。
乐乙真的很容易脸红,而且每次红的地方都很新奇,比如耳垂,眼睛稍微往下的地方,像是腮红特地打上去的似的,就连嘴唇的颜色也会加深。
严轻注意到了,他伸手故意在乐乙脸上捏了捏,明知故问:“怎么脸这么热啊?泛红的地方都好热啊。”
一边说着,他还真的动手去碰泛红的部位,一直到嘴唇,严轻眸色加深:“这里也挺热。”
乐乙忍无可忍拍开他的手,正要骂人,就被严轻覆上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们有段时间没接吻了,乐乙几乎都要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严轻又亲的很凶,他完全招架不住。
这次没有人来打断他们,严轻好似上了瘾一样,结束时,乐乙嘴唇都肿了,甚至酥麻到没有知觉。
严轻又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正要说什么,电话声就突兀的响了。
乐乙示意让他先接电话。
周不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喂喂喂,严轻啊,有个急事儿。”
“什么事?”严轻有些不明所以,周不让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应该是真的很紧的事。
“学校来了个新学生,我们这忙不开,你去招待一下呗。”
“……就这?急事?”严轻无语道。
“咱们学生会不就是为学生服务嘛哈哈哈……”
“……”
严轻直接挂了电话。
他刚刚电话开了免提,乐乙听到了一点,这正是个赶人走的好理由,于是他伸手推了推严轻,“十分大度”的说:“你有事啊?那快去吧。”
严轻听出乐乙话内的意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报复似的不轻不重捏了下乐乙的后颈,道:“我很快回来。”
乐乙点了点头,送走严轻后他打了个哈切。
难得的周日,因为临时易感期的缘故没能好好休息上,他打算这会睡个回笼觉。
睡之前,乐乙习惯性的点开手机想看个时间,却被锁屏上的一条消息扰乱了心思。
是江殊言发来的,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乐乙瞬间消散了所有睡意,羞耻的恨不得把另一边赵子默的床位掀翻。
【哥哥:这次算了,是我没在学校,下次……喊我。】
【乙: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