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赵子默就拎着大包小包的从门里出来了。
乐乙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吐槽道:“你搬家啊?”
闻言,赵子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不是不想在营里买东西吗?”
“……”
乐乙翻了个白眼,催促他赶紧上车。
身旁两道带着凉意的身体靠近,乐乙下意识绷直了骨头,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抬眼看了眼前方。
就见赵子默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
乐乙无语的扯了扯嘴唇,以他对赵子默的了解,这傻子绝对是昨天晚上熬了一整晚整理行李,这一睡,他起码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不会醒。
乐乙也稍微松了口气,但有身旁的大尊大佛在,他也不敢真的放松下来。
由于司机和他事先都不知道要拉这么多人,就没有开空间很大的车,江殊言和严轻两个人又比乐乙块头更大,把他夹在中间,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着。
乐乙绷着呼吸,感受到左侧有人把头搭到了他的肩上。
“我有点困,睡一会儿。”严轻闭着眼睛说。
乐乙还没说话,江殊言讥讽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说实话,你这个姿势舒服吗?”
“我心里舒服就行。”严轻回。
“……”江殊言被气的失言。
乐乙也没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将肩膀抬高了几分。
严轻同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忍不住唇角勾了勾,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另一半的江殊言。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江殊言是真的怀疑了一下自我。
“……我让他加入,真的正确吗。”
温卉憋着笑,本想揶揄江殊言两句,但又响起之前嘴欠被扣工资的事,硬生生又将话咽了回去,转而换了一副面孔,安慰道:
“哎,扯平了扯平了,你不是还躺过乐乙大腿吗?这不比严轻待遇好?”
闻言,江殊言心中的不满才稍微减轻了点,冷哼了一声。
车程两个小时,严轻原本只是想单纯靠在乐乙肩上,却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乐乙一动也不动的坐着。
江殊言都看在眼里,皱眉道:“你这么一直坐着不舒服吧?把他弄一边儿去,醒不了的。”
“也快到了。”
乐乙绷着身体。
话音刚落,严轻就无意识的在乐乙的颈窝处蹭了蹭脑袋,尽管是无意的,却让江殊言心中的幽怨更深了一些。
直到车缓缓驶进营区,严轻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就正面对上了江殊言阴沉的双眸。
严轻打了个哈切,觉得好笑。
“干什么?”
“自己去拿行李。”江殊言冷冷道。
话音未落,乐乙就拎着两个行李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严轻挑了下眉,看了江殊言一眼。
“再不醒我还以为你是被女巫诅咒了。”乐乙走到严轻面前,开了个玩笑。
闻言,严轻挑了一下眉,一边接过行李,笑着说:“那样的话你应该给我一个吻。”
“我看你就是女巫本巫。”江殊言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严轻服了,无语的扯了下唇角。
“他是不是更年期,还是仅针对我的更年期。”
“可能是。”004没忍住笑了。
本着要尊重“长辈”的理念,严轻选择了忽视江殊言的火药味,一边拖着行李箱走一边说:
“先去宿舍放行李。”
“嗯……还不知道被分到哪个宿舍了,得去找一下负责的老师吧?”乐乙道。
话音未落,赵子默就背着拎着大包小包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几根提着行李的手指艰难的捏着一张纸,气喘吁吁的递给乐乙。
“我刚刚……去……去看了宿舍分配情况,一个学校的学生一个宿舍。”
乐乙点点头,抬头就看到了其他学校的学生都陆续进了相应的宿舍,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三个熟人,疑惑道:“那咱们学校的其他人呢?”
此话一出,赵子默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说:“他吗的,京一中就咱四个来了。”
“……?”乐乙懵了。
“……噗。”严轻笑了。
“……嗯。”江殊言毫不在意。
“也正常,高一高三的来这也没什么用,况且……快过年了,估计都没心思过来。”严轻笑道。
“我也没什么心思来。”赵子默幽怨道。
“既来之则安之。”乐乙伸了个懒腰,就听身旁严轻轻笑了一声,玩笑着搭上他的肩,道:
“说的还挺有深度。”
“……”乐乙打了个哆嗦,江殊言闻言翻了个白眼,赵子默更幽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