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床上的omega脸色逐渐好转时,严轻吞了吞口水,试探着问乐乙:“你喜欢我的信息素?”
乐乙大脑还混乱着,听不懂严轻话的意思,只知道一个劲的往人怀里蹭。
严轻被他蹭的身体也开始发烫,看着乐乙冒着泪花的眼睛和因为动作导致领口下滑露出的后颈。
腺体已经肿了,严轻看的眸色一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抵在omega后腰的拳头紧了紧,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低头咬了上去。
腺体被刺破,信息素缓缓的注射了进去,这是多少管抑制剂都没法比拟的。
乐乙身体逐渐软了下去,意识慢慢清醒过来,却因为状态的前后反差太大,乐乙刚刚清醒就又晕死了过去。
临时标记结束,严轻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那块软肉。
这时,门口处蓦地传来了一道声音。
“第四次了。”江殊言靠在门框边,脸色冷的吓人。
“是第四次打扰我们。”alpha下意识的占有意识让严轻也有了怒气,警惕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
气氛在一瞬间降至冰点,好在温卉及时出现,将两人拉进意识空间里。
严轻抱着胳膊,十分不爽的盯着江殊言,后者则是阴沉的回瞪着他,给温卉看的头大。
怎么两个儿子又掐起来了?温卉扶了下头,调节道:
“你们一人标记一次,扯平了不是吗?”
闻言,严轻目光呆滞了一瞬,震惊的看着江殊言。
“你标记过乐乙?什么时候!?”
“……”江殊言没说话,突然别开了目光,好似有些心虚。
温卉没看出自家老板的不对劲,用一脸“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解释:
“就是医务室那次啊,他说要给乐乙注射抑制剂,但其实是他给人家临时标记了……”
“温卉,你再多说一句,下个月的奖金也没了。”江殊言忍无可忍的给了温卉一个眼刀。
但该说的不该说的温卉都已经说了,严轻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殊言,怒极反笑:
“原来从那时候你就这么有心机了,还特地把我支出去。”
“临时标记比抑制剂的效果好,我是为他考虑。”江殊言低声道。
“我去你的,那我刚刚也是为了乐乙考虑,行吗?”严轻讥讽道。
“不过临时标记的确比抑制剂效果好。”乐乙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江殊言和严轻都被吓了一跳,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温卉。
“我……我以为乐乙晕过去了,就没屏蔽他。”温卉讪讪的解释道。
“……”
这下江殊言和严轻周身的火药味一点都没有了,只剩下对被乐乙知道某些真相的心虚。
“我就说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觉得比平时用的抑制剂感觉好呢,原来是被标记了。”乐乙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
江殊言瞬间坐直了,没敢说话,毕竟这是事实,解释就是狡辩。
对面坐着的严轻也紧张的不行,他抿了抿嘴唇,小心的拉住了乐乙的手腕,解释道:“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趁人之危……”
闻言,乐乙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脸色逐渐变得红润,磕巴道:“我……我知道,我突然易感期……打了几管抑制剂都没什么用,还好……你临时标记了一下,不然我都没法出宿舍了。”
严轻的眼睛一亮,得意的撇了一眼对面耷拉着脑袋的江殊言。
感受到他的目光,江殊言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过来,却在接触到乐乙投过来的眼神时气势又弱了下去,小声道:“对不起。”
话落,乐乙就没忍住笑了,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江殊言这副样子。
仿佛做错了什么事害怕家长责怪的小孩。
想了想,乐乙还是走过去,将江殊言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无奈的安慰着:
“我没生气,只是……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得提前和我说一声。”乐乙别扭道。
闻言,江殊言眼睛一亮,猛地抓住了乐乙捧着他脸的手,喉结上下滚了滚,不确定的问:
“什么意思,你……同意我们两个……”
“嗯……”乐乙脸一红,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死死抓着。
后面的严轻闻言不爽的“哼”了一声,故意道:“别人都知道乐乙的正牌男朋友是我,你就只能偷偷摸摸的……”
“那我就说我们是兄弟情。”江殊言笑眯眯道,“兄弟之间做什么都不会被误会的吧?除非有些人思想过于龌龊……”
“你这是倒打一耙。”严轻咬牙切齿,还想继续说,却被乐乙射过来的眼神硬生生卡回了喉咙里,只能黑着脸对江殊言得意的脸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