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言一进班,周不让和付甜水就向他投来了热切的目光,还时不时叹口气,两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江殊言有些疑惑,同时也注意到了身旁空着的座位。
按理说平常严轻是比他们三个人都早来班里的,这次却出乎意料的迟到了,于是江殊言又随口问道:“严轻去哪了?”
话音刚落,周不让和付甜水看他的眼神就更意味深长了。
周不让尴尬的咳嗽了好几声,付甜水也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又在犹豫,终于是把江殊言磨的不耐烦了,只好开门见山的问:
“有事就说。”
“就是……”周不让慢吞吞的开了个头。
“那个……”付甜水也慢吞吞的接了一句。
“……”江殊言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
终于,周不让下定了决心般的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
“你知道严轻和乐乙谈了吗。”
“?”
江殊言原本散漫的神情一僵,仿佛没听懂一样又重复了一遍:
“严轻,和,乐乙,什么?”
“……谈,谈恋爱。”付甜水小心翼翼的回答。
“……”
这下江殊言是连笔都转不动了,手一松,笔就从手缝中掉到了地上,但很快又被人捡起。
“说什么呢,笔都掉了。”严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事人来了,周不让和付甜水瞬间将头转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严轻有些无语的戳了戳周不让的后背,半开着玩笑道:“哎,什么意思啊,孤立我?”
“你先别跟我说话。”周不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手在桌下打字。
Z:总感觉……要出事。
身旁的付甜水手机一振。
玻璃甜水:难道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Z:太吓人了……我想知道江殊言现在是什么表情。
玻璃甜水:我不敢看!
Z:等我偷偷的,用余光看一眼。
说罢,周不让就侧过身子,假装是在和付甜水说话,实则用余光偷瞄着身后的两人。
结果偷瞄还没开始,江殊言就突然站了起来,把他给吓了一跳,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但江殊言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对严轻说:
“能跟我出去一趟吗。”
严轻挑了下眉,抱怨道:“我才刚回来诶。”但还是顺从的站了起来,和江殊言一同向外走去。
今天日子特殊,全校自习,没有老师管,几乎没有班级是真正安静学习的,严轻和江殊言好半天才找到一处稍微清净点的地方。
江殊言开门见山的问: “你和乐乙在一起了?”
这次,严轻没有像之前那样含糊,而是肯定的点了下头,上挑的丹凤眼因为笑起来微微眯了眯,像是一只得逞的猎豹。
“消息这么快啊,有人告诉你了?”
“……”江殊言没回答,而是沉默了好半天。
严轻依靠在墙边,半开着玩笑说:“不要做插足别人感情的事哦。”
“我没你这么无聊。”
“最好是。”严轻还是笑着。
江殊言微微皱了下眉,好似随意提起似的,说:“我们是兄弟,做什么都很正常吧?除非你硬要将我和他的关系曲解……”
“……”严轻被气笑了,他真没想想到这种话能从江殊言口中听到。
他一直以为江殊言虽然人装了点,但无论是做什么都很坦诚,是很古板的那一类,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