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番眼神交流下,周不让先是支开了学生会的其他人,只留下自己,付甜水和严轻三个人。
深吸了一口气后,付甜水担忧的看向严轻,小心翼翼的问:
“你和乐乙吵架了吗?”
严轻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周不让和付甜水解释这种事,说他被控制了所以羞辱了乐乙一顿吗?
周不让和严轻认识了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严轻这么低估的一面,正想说些安慰的话,门就被敲响了。
本以为是学生会的人,周不让没打算去开门,喊了一声:
“今天先不用干活了,明天再来!”
下一秒,乐乙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只有两个字,却让屋内的三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是我。”
严轻呼吸一滞,心跳越来越快。
周不让看了一眼严轻,正想问要不要去开门,乐乙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空气变得凝固,周不让和付甜水都不敢说多余的话,只好在手机上交流。
Z:怎么搞的?有一种闹分手后来算账的压迫感……
玻璃甜水:我都不敢说话了……
“我有话要和你说,能和我走一趟吗。”乐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严轻身前。
周不让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Z:卧槽啊,这个语气,好吓人啊啊啊……
玻璃甜水: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了呀……看起来好严重。
严轻还有些犹豫,可乐乙已经找到这里了,他躲也躲不掉。
于是一路无言,严轻带着他到了一个离门卫室不远的矮墙处,严轻还没反应过来,乐乙就已经翻了上去,随后朝他伸出了一只手,说:“敢翻墙吗。”
严轻虽然疑惑为什么要翻墙,但还是握上了乐乙的手,尽管他并没有靠着乐乙的手翻出去,而是用另一只手单手上去了。
墙外是一栋烂尾楼,没有监控,也没有人。
“为什么要来……!”严轻皱着眉,话说到一半,就觉得上衣领口被人用力扯了一下,严轻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唇上一软。
严轻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愣愣的看着乐乙,乐乙被他看的也有些脸红,尽管是他主动亲的人。
“说那些话的人,其实不是你,对吗?”
乐乙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严轻呼吸一滞,好似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乐乙这句话,不管是出于什么,都算是严轻的一根救命稻草。
严轻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语气酸涩的问:“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乐乙顿了顿,他不知道怎么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了那段对话,他和江殊言之间还有疑问,乐乙打算亲自去找江殊言问清楚,所以眼下并不打算告诉严轻真正的原因,而是扯了个谎。
“不甘心而已。”
“那万一我就是骗你的呢?”严轻问。
“你不会。”乐乙回答的毫不犹豫。
严轻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说什么,乐乙就先往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锤了一拳,埋怨道:“明明不是说的真话你为什么还要躲我,我天天去你班里堵你结果你每次都不在,周不让也不告诉我你在哪,你们两个是不是都他妈故意耍我……”
“我没有。”严轻的声音带着笑,可眼神还是很难过。
他试探着牵住乐乙的手,乐乙愣了一下,没有躲,就见严轻抬起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轻轻的在乐乙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乐乙耳朵瞬间红了。
“你,你干嘛呢!”
“你刚刚不是也亲我了吗?”
“……”乐乙不好意思说话了。
严轻笑了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说,那天我说的话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但之后的某天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又变成那样,但我希望你能知道,那不是我!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但是过段时间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等到那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乐乙直觉严轻所解释的和他知道的原因是同一个,这让乐乙突然有些心疼他。
于是闷声回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