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江殊言都没有听课,一副恹恹的样子,严轻想忽视都难,但他是秉持着一种吃瓜的心态关注的。
前排的周不让自顾自的和严轻说了半天话都没得到回应,转头一看,目光也不自觉的落在了江殊言身上。
或许是江殊言身上的“失恋”感过于浓重,让周不让也好奇了起来,他给严轻使了个眼神,用唇语问:
“他怎么了?脸色难看的好像被对象给甩了似的。”
严轻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动笔在纸上写:
我看不懂唇语。
周不让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沉默了好一会儿,继续用唇语道:
“你写的啥啊?我看不懂你的字。”
“……”
严轻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周不让也摊摊手,目光中透露着懵逼与无助。
只见江殊言频繁的看着时钟,周不让看的不明所以,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想要开口询问,却在同一时间下课铃响了,老师一走,江殊言就一秒也没有多待的往教室外跑,周不让连抓都抓不着。
“我去,他这是着急要去挽回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吗?”
“不知道。”
严轻对此表示没兴趣,却被迫切想要八卦的周不让从座位上拉起来跟着江殊言往外跑。
“我靠你就不好奇吗?哎话说他是新生,那他对象会是咱学校的吗?哎对了,还不知道江殊言是A还是B呢,你带他报道的时候有注意过没?”
“我是变态吗我关注这个。”
严轻实话实话,他懒得去在意江殊言是A还是什么,和他又没关系。
但不知怎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乐乙的脸。
他会是什么性别呢?校园论坛上都说他是个A,但严轻却觉得不是,想起上次在医务室那一遭……beta是没有腺体的,所以那家伙,难道是omega?但他却从来没有在乐乙身上闻到过信息素的味道,真是奇怪……
“哎哎哎,那不是B班乐乙吗,我靠他俩啥关系啊?”
周不让的声音将严轻的思绪拉回,严轻摇了摇头,他最近好像过于关注乐乙了……他好像也变得不正常了。
“哎哎你听见他俩说啥了吗?你怎么吃瓜还能走神呢!?”周不让又拍了拍他的后背,严轻敷衍的嗯了一声。
偷听别人说话对他来说是很幼稚的行为,严轻揉了揉眼睛,正准备离开,却被身后江殊言的一句话留下,脚怎么也迈不开了。
“小乙,上课的时候你怎么突然不理我了?”
江殊言比乐乙高了半个头多,此时却有些委屈的低头看着乐乙。
闻言,乐乙一时间有些发懵,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小纸条的事,一想到纸条,乐乙就忍不住脸热,但还是解释道:“不是,我还没来得及看你给我传的什么,就被我们老师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