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学生会。”
严轻此时对周不让的不满又多加了一分,说好的最轻松的活呢?他怎么感觉所有的麻烦事都在他这!?
想当初周不让糊弄他的原话是:“咱学校十年八年都没有几个转学来的新生,哥们儿你就放心吧,这活比你看车库都轻松,想干这活你都干不上的那种”。
结果呢?他不仅要干,还是和一个傻逼一起。
另一边,乐乙正窃喜自己接下来一整个下午都可以名正言顺的逃课,结果下一秒,009就在空间给他打警报——
“宿主大大您别躺着了!剧情点来了呀!严轻要带着江殊言走了呀!他们要独处了呀!!”
“妈的,我真是特么服了!”乐乙在心中无声怒吼,却也无可奈何,在病床上挣扎了一番后,他动作麻利的穿好了鞋,从床上跑了下去,赶在严轻带着江殊言离开前,叫住了两人。
“哎,医务室的消毒水味闻的我难受,我还是跟你俩走吧,去外面通通风。”乐乙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闻言,江殊言虽然开心,但也有些担心的扶着乐乙,问道:“不要紧吗?”
“没事,反正在教室里我也睡觉,一样是休息。”
话落,一旁的严轻没忍住笑了。
“你闭嘴。”乐乙转头打断他。
“笑都不让?”
“不让,校园论坛都说你是高冷男神呢,你别崩了人设好吗?”
“你这么关注我呢?还跑到论坛看我。”
“滚。”
乐乙承认,他是真的说不过严轻这贱货,于是他选择转移话题,拉住江殊言开始没话找话:
“话说,你怎么来这了,都在国外上到高二了还专门回国?想体验一下残酷的中国高考?”
江殊言笑了笑,直白又坦诚的回答:“因为想见小乙。”
“他这话什么意思!”乐乙懵了,在空间里和009大眼瞪小球。
严轻对此在心里又默默吐槽了一句:脑子有病,受虐狂就受虐狂。
他用余光扫了乐乙一眼,发现这人竟然耳朵红了。
难道这俩人关系真的不一般吗!?那股莫名的感觉又来了,严轻皱着眉,思考了好一会儿,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妈的,这两个人,不会是……前任的关系吧?
这样的话,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严轻沉默了,一路他都没有再说话,乐乙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原本还有些严肃的表情在感受到乐乙的目光后又变得“轻浮”起来。
“我长的好看?”
“很丑。”
“……”严轻被气笑了。
这人怎么和江殊言说话的时候语气就那么软,到他这就炸毛?
搞的好像和他分手的人是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