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尘稀里糊涂回了家,在包里翻了半天才翻出钥匙。
好容易开了门,头晕得厉害,扶着墙,浑身无力。
膝盖磕破了,有蜿蜒血迹,她也不在意,脑子里嗡嗡作响。
瘫在地上坐了许久,手脚冰凉。
挣扎着起来,去浴室囫囵冲个澡,热水洒在膝盖的伤口上,痛得哆嗦,也懒得管。
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脑子里一片混沌。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遍。
昨晚没拉窗帘,满室刺眼的阳光。
头痛欲裂,爬起来才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拿手一抹,大把大把都是泪,自己都不知道梦见什么。
迅速洗漱收拾完毕,化好妆,换好衣服,出门。
早高峰,到处都在堵车,好容易到了公司,终于还是误了早餐。
踩着点进了办公室,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容平一大清早被电话叫醒,困扰于不可描述的梦境和不同寻常的身体反应,有心翘班,在家里磨叽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不肯出门。
最后还惊动了大哥。
容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容和,容和让他往东,打死他也不敢往西…
一路上心不在焉,强撑着精神到了公司,一边听着身边的人汇报项目,一边无精打采地往会议室走,一推开门看见是她。
容平脑子“嗡”一声,使劲拿手掐自己胳膊,疼得都抽抽了,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今天头发批下来了,搭在肩膀上,服帖在耳后,一身套装简洁干练,看上去终于没那么青涩,脸上的妆容很精致,橘色的口红很衬她的肤色。
即便用了很重的遮瑕,他一望即知她昨晚可没少哭。
他想,是因为我么…
还没等他脑子里捋清楚,他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抬起脚快步走向她。
听见动静,她放下文件,抬头,露出礼貌的微笑,看见走进来的人是他。
容平眼睁睁看着她这个堪称完美的职业笑容一点点支离破碎。
瞧,手又开始抖了,得是多克制才没从椅子上蹦起来夺门而逃啊……
容平:……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容平被她弄得七上八下,心里乱糟糟,毛茸茸,剪了一茬又冒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