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

“我可以接受被你玩弄、随意丢弃。”

“收声！”钟楚湉听不下他嘴里的荒唐，声音有些尖锐，打断他的话。她扶着桌角，极度的激动之下，眼前阵阵发黑。

她打破了他们之前的关系。

现在，何柏言想要找到新的平衡。

但这个新的平衡是，混乱、罪恶同不伦。

强硬的反应，加上重感冒的高热，令何柏言彻底丧失了理智同耐心，发烫的体温，身上冷颤不断，潜意识令他想要靠近她。

他今日来见她的初衷，原本只是想要一个拥抱的。

为什么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即使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都彻底刹不住车，“你明明不是老头子的妻子，你没有同他注册，没同他上|床，甚至他同你的关系，都不如我亲密！”

“为什么我不行？明明你都在意我！”

钟楚湉喘息着、颤抖着制止他，“何柏言！”

“你有道德，你有对错。”何柏言一步步走进她，“但我没有。”

“我生来流着何家肮脏的血，我的阿爸同我阿妈在一起的时候，强迫别人，抢自己兄弟的妻子，但仍旧以爱的名字箍住我阿妈。”

“甚至为了宗族繁衍，逼迫她生仔，搭上她的命，他罪恶肮脏，又凭什么要求我有底线道德？”

“我不过是中意他名义上的妻子而已，又不是睡他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阴暗，翻滚着欲色的眼睛幽深。

恍惚间，钟楚湉意识到，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何柏言。他同何金水一样偏执，同何家人一样疯狂。

“湉湉，你想回到过去。”

“太迟了。”

“我的阿爸是疯子，我都是。”

他轻轻抬手，大拇指揉花了钟楚湉的唇，望着指腹沾染的红色，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凌厉的进攻。

两个人的吻，在唇齿推拉之间，更像是撕咬，两个人谁都没有认输，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

钟楚湉被逼到情感的墙角，他迫使她直视自己。

直视自己的卑劣、欲望，还有心。

她的理智就快崩溃。

“湉湉，我不是何柏言。”

“我可以不是何柏言。”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哄的意味，但膝盖却顶开了她的双腿，强迫她张|开，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毫不怜惜。

他只恨今日没有穿西装，不然他就可以用领带，缚住她这双不安分的手。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顺着窗户映进来，照在何柏言的肩膀上。他常年锻炼，身上的肌肉线条紧实，好看。

磅礴的雨没有浇熄两个人的欲，反而令两个人湿透。

不知几时，何柏言坐在沙发上，而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掐着他的脖颈，脉搏在她的指尖跳动。

而他的指尖，落在窗外映不到的黑暗里。

近乎窒息的吻结束，何柏言的手垂下来，指尖发皱，他仰躺着望着她，望着她震|颤后额角的汗，还有耳尖的红。

“湉湉，我们彻底回不去了。”

她没出声，手指缓缓松开的瞬间，被他濡湿的手指握住，收紧，圈住它。细密的吻同外面的雨点一起落下，钟楚湉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何柏言闷哼一声，握着她的手松开，炙热的温度却停留在掌心。

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做了。

但脆弱的关系，依旧没有找到可以支撑的点。

她违背金叔的意愿，将他照顾到了床上。

“言言。”钟楚湉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不想听那些话，你刚刚的声音比那些话好听多了。”何柏言打断他，滚烫的额头贴在她的脖颈上。

“如果你没办法在道德上接受我，那么我就放弃世俗的身份，改头换面。”

“总之，我绝对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