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有关他所有的黑料,无论是内幕交易、操纵市场还是同哪些人滥|交,所有的信息汇总,我决定发出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见报。
助理点了点头,“明白。”
何柏言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径直上楼。
站在钟楚湉的房门前,他犹豫下,最终还是抬手敲响门。
听到门响的时候,钟楚湉已经从情绪的泥沼中走出来,拉开门看见的是何柏言,她愣了一下。
何柏言站在门口,望着她微湿的长发同疲惫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人攥住。
“有事?”钟楚湉的声音微微发哑。
“有事。”何柏言点了点头。
钟楚湉示意他进门,何柏言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片刻,收了回来,没有关门,他同她保持距离,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台面上,推过去。
“这是我手中永盛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
钟楚湉愣了一下,“言言,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何柏言没有坐,他站在台前,缓缓开口:“我知老头子同你有约定,你要帮他完成什么事。”
“我也知你留何柏谦是要替你去对付什么人的。”
“但你签了这份协议,就可以不需要何柏谦了。”何柏言双手插在裤袋,“之后的永盛你是想董事会大换血彻底握在手中,还是将它改姓钟。”
“都由你一个人决定。”
何柏言的声音清冽落在钟楚湉的耳朵里,却如同一声又一声的鼓鸣,交握的手颤了颤,
“言言,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这个意味着你断了自己的后路,意味着在何家任人宰割。”
“意味着,你无条件相信我。”
她没有忘记,白日里清冽的声音曾经在海风中讲过一句类似的话。
“爱是克制。”
“是将自己全权交付给她,无条件的信任。”
想到这一刻,她的心微微发烫,理智翻船。
何柏言没出声,他走到一旁的桌子,抽出一支笔放在她面前。协议尾端,他就签好名字,日期不是今日。
是他,意识到对她感情的那一日。
钟楚湉没有忽略这个远早于今日的日期,在经历白日那一场惊魂后,她没办法讲明当下这样震撼的感受。
同样的种子,在两个人身上,结出了不同的花。
她从未体会过,这样被人珍重对待的感受。
她清了清嗓子,稳住心神,“言言,我不能够接受。”
“这个是你阿妈的心血。”
“是你阿妈的东西。”
“钟小姐,你到底是不能够要。”何柏言轻笑了一声,坐在了她的对面,“还是不敢要?”
钟楚湉将那份文件,推回去,“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总之我不会接受。”
何柏言起身,没有拿回那份文件,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才回头望了她一眼。
“钟小姐,我不止年轻。”
“我还有足够的阅历同资本可以令你踩着我。”
“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