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是来寻欢的,又不是来寻仇的,拳头这么重,伤着了,奴家会心疼的。”那姑娘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看着醉酒男子,手上拿着扇子慢条斯理的自下巴划过喉结,点在胸膛上。
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纵使是时汐也一时间招架不住别扭的垂下了头。
那男子被姑娘说的情动,急不可耐的朝那姑娘的颈间埋去,贪婪的嗅食着她身上的气味,手更是不安分的扒上那姑娘的衣袖。
时汐实在受不了,想着冲上去一棍子将那人给敲晕了了事。
那姑娘却已经转了转扇子将那男子给隔开了。
语气轻柔安抚道:“公子也太情急了,待奴家安顿好这两个新玩意儿再来招待你,好是不好。”
那男子轻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戏谑道:“她们两个有我重要?”
“自是没有的,只是这是青姐安排的活计,干不好,奴家是要挨骂的,公子难道就舍得奴家挨骂?”那姑娘的神情一下子就从风情万种变幻成了泫然欲泣,委屈极了。
男子作势抹了抹她的眼角,笑道:“呦呦呦,这我哪还舍得,你去吧,我等你罢了。”
那姑娘起身告退,对杵在原地的时汐二人厉色道:“贱蹄子,还不快走,留在这儿碍人眼。”
时汐吓了一跳,但反应迅速点了点头,拉着许衍栉一起跟着走了。
走出去没多会儿,她在后头悄声说道:“适才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那姑娘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别那么天真,我只是怕你们打起来给我惹麻烦,在我管的地方砸坏了物什,可是都要从我的工钱里扣的。”
时汐想也没想,奇怪道:“为什么?”
那姑娘停下了脚步,笑了一声转过来,看着时汐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凑到她面前戏谑道:“你不会从来没做过活计吧。”
时汐愣了愣,驳道:“凡事皆有初尝,姑娘何必取笑。”
那姑娘敛起了笑容,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眼中的热忱,像是被刺到了,语气尖锐说道:“如果败了呢?你有想过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可是待在原地,得不到我想要的自由,也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万事不由己,不过是一座牢笼。”时汐定定地回看着她,认真说道。
那姑娘说话的语气陡然间多了些哽咽:“牢笼,呵,这世间何处不是牢笼,此处亦是牢笼,自由,只不过是骗骗傻子的玩意罢了。”
“那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时汐反问道。
那姑娘咬了咬唇,半晌没再吐出一个字,拂袖转身而去。
她一转身,许衍栉便凑上前来附耳说道:“她不是春露。”
时汐扭头疑惑地看向他。
他答道:“她的锁骨处没有痣。”
时汐看着他的眼神多了一丝震惊,小声惊叹道:“我还以为你刚刚一直在非礼勿视呢。”
“不是你想一棒子敲晕那男的?”许衍栉问道。
“你怎么知道!”时汐懵了,她刚才也没喊出声啊。
许衍栉看着她睁大的眼睛,压制着扬起的嘴角道:“猜的。”
“算了,爱说不说。”语罢,时汐看向走在前方不远处的那姑娘说道:“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看样子,她应该不会害我们,且行且看把。”
许衍栉却是神色凝重:“我怕的是,春露暴露了,我们会有危险。”
时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带你进来的,就算有危险,我也会尽可能保你,放心。”
“我也会护着你的。”
“那行,咱们互相护着彼此。”时汐说着举起一个拳头,朝他使了个眼色。
许衍栉懵了一下,不自信的举起了拳头,下一秒时汐就撞了上来。
回过神,那姑娘已经走了很远,两个人不得不一前一后小碎步的跟上。
穿过华丽的厅堂,进入一座清雅的院子,院子里有许多小阁楼和连屋,与厅堂的喧闹不同,这里很是静僻。
那姑娘上前打开了一间屋子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了。”
时汐站在门口朝里望了望,有两张床,桌椅用具一应俱全。
她躬身行了个礼道:“多谢姑娘,请教姑娘名姓。”
那姑娘看着她许久,还是说道:“我叫攸宁,你就叫我宁姐吧。”
“多谢宁姐。”时汐又躬身道。
“你要待在这里,还是要把我刚才那一套学一学,吃点小亏,总好过叫人占了大便宜。”攸宁叮嘱道,语气也不似适才那般尖锐。
时汐朝着她笑了笑,谢道:“知道了。”
“另外,他也要看好,这里的人,眼都尖的很。”攸宁指了指站在她身后的许衍栉道。
时汐看了看身后的许衍栉,面色凝重的问道:“宁姐有什么办法吗?”
“送去小官那边。”攸宁说道。
许衍栉立刻站出来出声反对:“不行,我要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