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句话后,窗外漆黑的天空上蓦地蹿过一道刺眼闪电,伴随着耳边炸起的雷声,沈鸣聿摊在电竞椅上彻底不省人事。
泛着幽幽光芒的屏幕上有着显赫的一行字。
【恶意差评惩罚已开启:穿书之八十年代俏孕夫。】
......
一股无形的压力蔓延至整个头部,头痛欲裂,周围宛如冰窖,一滴冰凉的水珠从高空滴落在沈鸣聿眼皮上,激的他清醒了不少。
不等他睁开眼,一个热乎的小手替他抹掉了那滴水珠。
没几秒,一滴水珠再滴额头,那只热乎的小手又凑了上来替他抹去。
沈鸣聿慢慢掀开眼皮,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身上裹着大花袄年纪约四五岁的小姑娘,此时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守在他身旁。
见他醒了,小姑娘先是激动的“呀”了一声,奶声奶气地喊他:“嫂嫂,你终于醒啦。”
嫂嫂?
不等沈鸣聿反应,小姑娘拉开木门一溜烟儿地跑没了影,匆忙留下一句话,“嫂嫂,你等着,我喊哥哥去。”
这下沈鸣聿反应过来了,嫂嫂是在叫他,实在是诡异。
撑着床坐起身,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现在躺在一张老旧的木头床上,正对着床的前方有一个用来取暖的炉子,看起来很新貌似是新买的,但没有连接烟筒,所以用不了。
炉子南边靠墙的位置放了一张黄色衣柜,衣柜两扇门中间镶嵌了块长方形的镜子,样式很老。
角落里有张正方形的木头桌,表面布满了灰尘以及遮不住的岁月痕迹,屋里墙面斑驳,墙皮也都掉了个干净。
水泥地面倒是干净,地面被打扫过,证明这间房子是有人居住的。
思考之际,沈鸣聿脸上又突然一激灵,冰冰凉凉的。
抬头望去,木头固定的房顶上面的瓦片缺了一小块,外面应该刚下过雨,这会正时不时地滴答水。
沈鸣聿光着脚站在冰心刺骨的地面上,四处寻找着什么,最后难以置信的又坐回来了床铺上。
这间屋子竟然连一双鞋子都没有,哪怕是破的,都没有。
沈鸣聿下意识觉得自己是被绑架到这里,平复了瞬心情后又觉得不对,他明明在家,并且记忆停留在家里的时候,就算被歹徒闯入家中他应该也会记得才对。
这间房子实在找不出一丁点有用的线索,太破太旧了,说是几十年没忍住也有人信。
就在他想光脚出去查探一番之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刚刚那个小女孩这会儿脸蛋和手冻得通红,手里拿着一双军绿鞋,带着冷风哆嗦着跑进来。
一人一孩,四目相对。
沈鸣聿率先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被放到地上的军绿鞋,思忖一秒后果断选择穿上。
除了样式有些难看,像他爸那个年代的之外,现如今能有双鞋也不错。
空气有些安静,沈鸣聿依旧率先发问:“小妹妹,这是哪里呀?你家大人呢?”
小妹妹情绪闪过一丝不解,却也没多想,回答的非常仔细:“这里是望东村呀,我们的家,哥哥在外面捡柴,让我先回来,他一会儿就来看你。”
望东村?
沈鸣聿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地名有些耳熟,好似在哪听到或见到过,应该就在不久前......
房子陈设很老旧,外面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这里至少已经不是市中心。
沈鸣聿忽然想起什么,将目光缓缓移到小女孩脸上,对方感受到视线还冲他露着牙齿腼腆一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心跳砰砰直跳,他抖着唇,试探着问了句:“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妹妹拖着脸:“我叫二囡呀,嫂嫂你怎么连我叫什么都忘记了?”
这一刻,沈鸣聿心脏抽的一紧,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有个四五岁的妹妹,名字叫二囡,住的地方很落后,重点是叫他一个男人嫂嫂......和那本被他打了差评的年代种田生子文基本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