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谰语眼中蓦地闪过一丝亮光,似是忆起了什么。“小洛,本命灵器确需机缘,但你可先执此物。”她并指一点眉心,一柄长剑虚影浮现,继而凝实。剑鞘略显古旧,却沉淀着岁月的气韵。
“此剑名为碧霖剑,”谰语的目光温柔地拂过剑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珍重,“是沧何叔叔留下的,若是不嫌陈旧,就先将就……”
在这个家里,“沧何叔叔”是一个温暖而具体的存在,他的故事、他的牺牲,以及谰姨对他的爱,都是他们共同记忆的一部分。
谰语最后看了一眼剑身,缠绵的眼神从上方移下,随后,便毫不迟疑的将此剑交给沧小洛,沧小洛郑重点头,双手接过长剑,眼中只有清澈的尊敬与跃跃欲试的兴奋:“谢谢谰姨!我一定会好好用它!”他迫不及待地抽出剑身,试着注入灵力,只见一道清冽如秋水的寒光流淌而过,他欢喜地跑到院中,对着空气便比划起来。
“小心,别伤着!”谰语看着他雀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到底是个孩子,当初的旧物上面有些许划痕,这孩子非但不嫌弃,反而有些喜悦,她嘴角欣慰的露出一抹微笑。
到了院中,沧小洛试图将更多灵力注入碧霖剑,剑身却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清光涣散。他无奈收功,心中明了:“到此为止了……沧何叔叔,这柄剑的‘胚子’极限,我已经触到了……”
沧小翎看着外面劈砍的小洛,想起早些年的幸事。“谰姨,我当时,也这么开心吗?”谰语坐下,拂起衣袖,握住沧小翎的手“是呀,你当时甚至比你弟弟还开心呢。”说完便点了一下沧小翎的鼻子,痒得她缩起脖子,轻笑出声。
“谰姨,您看!”沧小洛指着院落角落一块被无声削断的磨盘石,兴奋地跑来邀功,“此剑!当真凌厉!”
“小洛,你不嫌弃它旧损就好。”
沧小洛小心地将碧霖剑放下,单手叉腰,语气郑重:“怎么会!这可是沧何叔叔用过的剑,我得好好珍藏才是。”他取出随身的手帕,极尽轻柔地将剑身与剑鞘擦拭得一尘不染,方才慎重归鞘。
“喜欢就好。”谰语轻轻点了下头,语气中满是心疼和宽慰。
待小洛安坐,沧小翎沉吟片刻,才略带疑虑地开口:“小洛,我总觉得你那柄匕首……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