谰语的目光转向他,带着安抚的力量:“小洛,别怕。待会儿,还需要你的水冰灵力帮忙。”
“可是,谰姨,你不是说我现在的力量还压制不住这么强大的火灵力吗?”沧小洛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是压制,是缓解。”谰语轻声纠正,语气却不容置疑,“就像在滚烫的烙铁上滴入一滴冰水,虽不能让它冷却,却能带来一丝喘息。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灵力绝不能断。”
“好。”沧小洛应道。
“走吧,找小翎去。”谰语照着密室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向沧小翎的卧室。谰语指尖凝结灵光,按在空无一物的墙面上。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灵纹门扉悄然浮现——这间用灵力铸成的密室,唯有真心信赖之人方能开启。室内,隔绝灵力的禁制无声运转,将一切气息牢牢锁死。
沧小翎已在室内等候。见到谰语,她立刻迎上来,目光落在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谰姨,您身体怎么样?”
“无妨。”谰语摆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开始吧,以免夜长梦多。”她转向沧小洛,“小洛,匕首呢?”
“在这里。”沧小洛心念一动,那柄亮面如覆寒霜、暗面流转幽光的匕首便出现在他手中。这柄曾在他懵懂时切断教会追踪谰语“踪丝”的神秘利刃,此刻沉甸甸的,仿佛知晓自己即将再次饮啄力量。
此刻密室里落针可闻。三人呈三角之势围坐在唯一的桌旁——沧小翎居右,谰语在左,沧小洛则稍偏后方。角落里的单人床静静等待着可能需要它的时刻。
“小洛,”谰语的声音沉静如冰,“烙印禁制破开的瞬间,火灵会本能逃窜。你要做的,就是用匕首的亮面,毫不犹豫地切断它。明白吗?”
“明白!”沧小洛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谰语屏住呼吸,指诀轻引,将麻痹散化作一道流光打入沧小翎右臂,随即银针如雨,封住各处要穴。整条手臂顿时麻木难动。见此,沧小洛左手一剑指,缓慢注入灵力。
谰语立刻削去右手皮肤,将烙印表相去除,烙印表象一去,里相显露,只见一只外表赤红无比,有着锋利毒牙的火蛇盘踞其中。这大概就是火灵本体了,谰语见此,立刻驱使冰灵力,以剥离草和冰棱叶为里,冰灵力为表,化作一把精致刀尖,但为了防止惊动,不得已才极尽轻柔地剥离那些细若游丝的连接。
此刻密室冰灵力疯狂窜动,密室内部也不知过去多少昼夜,只看到三人呼吸声逐渐粗重,汗水在下颌不断汇聚,滴落。
不知过了多久,火灵本体那万千丝缕的连接,仅剩最后一道关键,麻痹散时效快到了,沧小翎的手臂剧痛传来,出于本能动了一丝手指,可就是这一下,火灵瞬间惊醒,疯狂扭动那恶心的身躯,挣扎起来。
“吼——”
禁锢的银针被尽数震飞,化作道道寒芒四射。其中一根,带着凄厉的尖啸,狠狠钉穿了谰语格挡不及的左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