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叛乱,余孽可都清除干净了?”
张维安,多么好的一个名字,他立于教堂五彩斑斓的玻璃穹顶之下,身形渊渟岳峙。他看上去不过四十余岁,乌发浓密,面容温润中透着刀锋般的冷峻,身姿挺拔。无人能想,这副皮囊之下,已承载了二百余载的岁月。即使是深潭般的沉静之下,依然掩盖不住某些内心深处的……仿佛蛰伏着某种不可名状之物。
他此时,正凛然站在教堂中央,等待着年轻男子的回话。
“回教主,大……大部分已处置完毕……”一个青年把自己的头深深埋进赤红色,下身火焰纹路教徒装扮的兜帽下,此刻怕是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大部分?”张维安的声线平缓,却让空气骤然凝固。
青年教徒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跟着滚动:“是的,在您伟大的带领下,四散奔逃的叛乱分子已经处理干净了……但……还是有极个别能力强大的……”
他立刻打断道:“逃掉了?”声音不高,却似惊雷炸响般在青年人的耳边。
青年的汗水重重的砸在地上:“是……是的,但在您的带领下,我们五日!不,三日就能尽数抓获!”说完这句话,青年感觉那些亡命之徒都比此时的自己轻松。
“……”
“哈哈哈哈哈哈,干的不错嘛”这位中年人由衷的夸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不愧是南荒学院的人才。”
“还是您培养的好,要没有您,怎么能有我们呢,您说是不是?”青年如释重负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张维安冷笑到。
“……”
“……”
一阵阵沉默就快要把他吞掉了。
“张……教……张教主,我们是你的人啊……”
“我们始终效忠于您!”
“那我问你?我们的教词是什么?”张维安笑着说道。
“引………引焰灼身,以痛为诚。凡躯燃尽,神目方睁。”
“那我们,所效忠和信奉的到底是谁呢?”
“是!是当今的火神,风神,因果之神昭弭。”
“好,现在,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张维安一摆手,面带冷色的说道:“愿主护佑你”
“愿主护佑我们!”青年将手举过头顶,交叉语道,随后便退到阙前,转身化作红色火光飞遁离去。
“看来,南荒学院,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三天后……空中响彻着新的通告,通告内容则是:“前南荒学院成员玄十七、徐恒、徐兑等人,勾结叛乱势力,意图颠覆帝国和平,罪证确凿。依《莱斯塔典刑》判处:废除三感,执行死刑。但,念及其旧日功绩,特予恩赦,改判……死刑。”
“前南荒学院成员玄十七、徐恒、徐兑等人,勾结叛乱势力……
死亡的通告一遍遍回响在帝国上空……
与此同时,帝国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