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
江灵被这四个字砸得眼冒白花!
她伸手去推陆磊,可这次却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怀抱。
她想发脾气,可愤怒的话到嘴边却像哑了火,她咬紧牙关:“我不要重新开始。”
“你撒谎。”
“我没有。”
“你有。”
“你胡说,你快放开我,我报警了。”
“你报吧。”
只是轻轻的三个字,就把江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再度击碎。
她胡乱拍打的手忽然不知该抬起还是落下,憋紧的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又滚。
最后只低低的,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妥协般地发出一句颤音。
“陆磊,你就是个混蛋。”
“恩,我是。”
陆磊抬起手轻轻地顺着江灵的背,眉头紧拧。
自重逢后,他沉睡的欲望再度苏醒,到夜里甚至不如以前好眠,还时不时地在睡前想念江灵的身体,清晨愈发想要得到。
念头一天天地累积,直到今夜喝多了酒。
他清楚自己不该和江灵纠缠,而欲望却在身体里咆哮。
在理智和欲求的交锋中,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再度败下阵来,在她面前像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拥抱,身体的摩擦,粉软的耳垂,咬紧的唇,他听见细胞发出了亢奋的尖叫。
唇好干,渴望掠夺她的清甜。
陆磊迫不及待,又不得不顾及她低落的情绪。
转而将她搂得更紧,不留丝毫间隙。
在愈发滚烫的怀抱中,江灵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热泪咽下,她不想在陆磊面前流泪,不想展示自己的脆弱,不想要自己显得没用。
而一旦委屈被压下,对他的爱意就开始疯狂滋长。
可他的话都是谎言,江灵都明白,为什么再次听见心还是会动呢?
那些发誓要放下他的话,流过的眼泪,彻夜难眠的日子,仿佛都不存在。
她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喷在耳边的呼吸,发烫的怀抱。
她好不容易才从谷底爬到半中腰,却忽地脚底打滑,眼看就要再度跌入悬崖。
不,不该这样,她会摔死的!
江灵硬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防线,语气低哑地求饶:“你放了我吧。”
“我没法放下你。”
陆磊将她的胳膊抓到身前,用掌心包住她的手往下。
声音带着蛊惑:“我知道你也很想。”
因身体的触碰,一股电流从手指蹿到江灵的脑门。
她如石头般僵硬的身体染上了两分热气,又因陆磊抱得太紧,以至快要无法喘息。
头脑一片混乱,她嗡声道:“我,我有点闷。”
酥软的声音听得陆磊愈发燥热,他稍微将人松开,低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江灵受不了他这样直勾勾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抬起头。
这是无数次细心描摹的眉眼,再度带着滚烫的目光凝视自己。
他说要重新开始,他没法放下自己。
可她一点不开心,却又无路可逃。一切仿佛回到了在济州岛的那天,他精心地引诱,自己一步步地往火坑里跳。
滚烫的,沉重的呼吸愈发逼近,直至鼻尖相撞。江灵忽然有点慌,下意识地想逃。
陆磊扣在她脖子上的手加深了力道,面对她,理智不知多少次败给欲望。
他要她!
轻柔的吻如雪花落在江灵的唇上,天地失声,她仿佛化作了一团水汽。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到陆磊腿上,他的吻变得急切,如暴雨降落,从唇上辗转到耳际,再从脖子一路往下。
江灵头晕目眩,心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直到他咬在身前,她忍不住溢出低吟。
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
她再度试图去推陆磊,却发出低喘的声音:“陆,陆先生,别这样。”
“宝贝,你的反抗只会令我更兴奋。”
江灵又不敢动了。
可他们之间不该这样!
理智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摇摇欲坠,她费力地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视线飘了一会,眼底湿湿的。
她低下头,哑着声:“那这一次,你又打算给我多少钱?100万,200万?”
听见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陆磊睁开双眼,眼底闪过黑沉。
他立直腰,掌心托住她的脸:“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在粤湾。”
“方便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陆磊的额角开始发涨,他勾起她的下巴,视线落在她泛着潮气的眼睛。
大拇指缓缓地滑过,他的声音似在水里泡了很久:“给我一点时间。”
江灵的眼睛忽地亮了下。
这算是承诺吗?......还是他又一次满足欲望的谎言。
陆磊捕捉到她的摇摆,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缓缓地勾弄。
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另外一只手沿着她敞开的白衬衣往下滑。
“咚咚咚”的声音响在密闭的车内,江灵的理智只剩下一个小斑点。
最后在一声声的“宝贝”中彻底消散。
9个月的分离与痛苦全部消失,只剩下自己的心上人,她喜欢他。
江灵双手捧住陆磊的头,俯身去吻他的眼睛。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又很快隐在衬衣的褶皱之中。
久违的亲密让陆磊兴奋至极,身体快要炸开,他很快就摸了下去。
江灵在失重的眩晕中忽地回过神,一把按住他的手,满面通红:“不,不行,我的大姨妈还没完全结束。”
陆磊的眉心立刻皱成一座山,他做恶般地咬了一口,将她抱回坐椅,语气里尽是挑逗:“宝贝,来。”
江灵低头一扫,这场景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颤抖。
但她仍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身子往前倾。
陆磊仰面而躺,一手搭在江灵身前,一手搭在她头顶,深邃的眼晕着潮气,脸上露出愉悦的红。
冬日的夜晚寒凉,冷气挨上窗就结了雾。
江灵接连喝下好几口水。
陆磊从身后将她抱住,手上下游走:“宝贝真棒,过两天再喂饱你。”
江灵很喜欢他叫自己宝贝,除了楚静,他是第二个叫自己宝贝的人。
尽管她知道这是床上的限定情话,只是他的欲望作祟。
陆磊恋恋不舍地替她整理衣服,边在脖间蹭:“明晚有空吗?”
“平安夜有活动。”
“圣诞节晚上?”
“应该可以。”
“那我晚上来接你。”
江灵含了一口水在嘴里,直到含热。
他们之间的相遇和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好突然,像烟花一样,绚烂又短暂。
再次重逢,一切似乎又都回到原点。
她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这种关系,却发现每一次的亲密都会让自己更依赖他,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