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草提着袋子,正准备把垃圾丢到垃圾桶里。
“能喝酒吗?”
薄朝突然出声问道。
喻草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下意识嗯了一声,随后立即反应过来。
“能。”
“酒量好吗?”薄朝又问。
喻草笑了笑,笑容看起来有些害羞,说出来的话却“豪放不羁”:“非常能喝。”
薄朝:?
感觉这种话好不符合喻草的人设。
薄朝隐蔽地勾了勾唇:“下午有一个酒会,推不掉,你可以去吗?”
“……噢。”喻草慢吞吞答应下来。
“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人吗?”
喻草理所当然地把李俊算上了。
事实也正如喻草所想,薄朝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没有了。”薄朝说。
“噢。”
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没有什么想法。
不对。
还是有点意见的。
好羡慕实习生能拿到补贴啊——
其他人:o(╥﹏╥)o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薄朝参加酒局都会多带一两个人帮忙喝酒。而真正的助理李俊,却从不在酒会上喝酒。
员工的小群里可没少八卦这件事。最离谱的,甚至给薄朝和李俊组了一个CP。
CP名叫玻璃。
“怕出意外?”喻草脑子转的很快,马上就猜到了原因,“因为那场车祸?”
李俊愣了一下,苦笑道:“对。所以薄总一直把这种事交给我做。”
对于知情人来讲,薄朝这种行为等同于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李俊。
……真是过分沉重的信任。
“你们真是好朋友。”喻草羡慕地称赞道。
喻草也想和林霭做这样子的好朋友。
朋友?
李俊笑着摇头,“我和薄总算不上朋友。”
李俊故意停顿了一下,瞥见喻草略带好奇的目光,才满意地继续说下去:“我父母待在薄总投资的养老院里面。”
“算是人质吧。”李俊半开玩笑地说。
虽然但是,薄朝威胁人的样子真的很搞笑。
当时还是太年轻了啊。
李俊心中不禁感叹,要是现在的薄朝,估计会把自己当傻子溜。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差多少。
当苦逼社畜罢了。
李俊越想越好笑,怎么会有人真的学动漫里的做法,直接把人压到养老院里面。
找不到父母的李俊急得团团转。
然后——
李俊和薄朝就在警局会面了。
“……”
薄朝听的有些心虚。
李俊这么一讲,显得他很冷血无情的样子
……虽然薄朝确实是这样子的没错。
李俊从镜子里看见薄朝的表情,乐的不行,他从来没见过薄总这个样子。
就像是考零分被老师告家长的小孩子。
喻草没太意外,虽然薄朝对他表现的很和蔼可亲,但毕竟也是一个公司的领导人,没点手段怎么可能。
感觉我不像来实习的。
喻草的脑子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今天第一天上岗就听了好多关于顶头上司的“八卦”,会不会不太好?
情商欠费的喻草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办?
喻草忧郁地想:有钱人会不会搞暗杀?
应该会的。
喻草偷偷看了一眼薄朝,毕竟真人案例就在他们后面坐着。
察觉到喻草目光的薄朝:=_=
为什么他身边的同事老是奇奇怪怪的?
不小心和薄朝对上视线的喻草:Σ(°△°|||)︴
您的好友:智商重新占领高地。
喻草回过神。
救命。
他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实习生而已,不满意开了就行了嘛。
妈妈说的对,午饭果然不能吃太饱。不然脑子会变糊涂。
喻草坚决不承认自己在甩锅。
……哪怕此时距离吃完午饭已经过去了5个小时,差不多到吃晚饭的点了。
薄朝很快就明白了喻草为什么会说自己酒量很好了。
因为他的酒量是真的很好啊!!!
薄朝持续震惊。
连手上的酒杯都要拿不稳了。
“嗯嗯。潘先生说的对。”正和人攀谈的喻草抽空回头看了眼薄朝,给李俊使了一个眼色。
李俊手疾眼快地接住薄朝的酒杯。
酒杯:……
谢谢李助理的救命之恩。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车上。
薄朝:“潘先生是北方人,喜欢喝酒。不过别勉强自己,合作已经推进的差不多了,就留给好印象,能喝就喝,喝不了也没事。”
李俊朝喻草挤了挤眼睛:我就说他很抠门吧。
这就是不能推的应酬?
喻草眨眼。
潘先生不是干石油、新能源的吗?和薄氏现在的主应方向并不搭噶吧?
“那顾总呢?”
喻草附在李俊耳边小声询问。
喻草记得那位顾总的公司是搞高端酒店经营的,跟苏氏差不多,比新能源更适合合作。
“咦?”
李俊真没想到喻草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情。
“顾总那个……”李俊皱了皱眉,“是不正经的酒局。”
喻草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正经?”
李俊想了想,选择了一个较为委婉的词语:“‘选妃’。”
喻草仅花一秒就明白了李俊的意思。
那不就是……piaochang?
喻草眼里闪过厌嫌。
好脏。
喻草觉得好恶心。
见喻草面露不适,李俊迅速转移了话题:“人都记清楚了吗?”
事情决定下来后,李俊丢给喻草一个册子,上面详细地记录了薄氏各个合作伙伴的喜好。
好熟悉的作风。
李俊:“强姐出品,必属精品!”
果然。
“记清楚了。”喻草点头,“只要是在册子上的人都记住了。”
李俊记得喻草并不喜欢别人调查自己,那调查别人也算吗?
李俊疑惑。
喻草听到他这个问题反倒被逗笑了:“这是工作不是吗?”
喻草歪了歪头。
“人总要干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嘛。”
喻草说完话,神情有些恍惚。
似曾相识。
像是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妈妈喜欢‘敲敲’吗?”小喻草好奇地仰头看妈妈。
在医院待久了,小喻草逐渐意识到妈妈的工作好像很奇怪。
“‘敲敲’?”喻婉弯着眼睛,看起来心情很好,“妈妈喜欢噢。”
“妈妈喜欢‘敲敲’才来当骨科医生的。”
“顾客?”小喻草接触到了新词汇有些不理解。
喻婉很有耐心地蹲下身子,温柔的注视着小喻草的眼睛:“是骨科噢~”
“那为什么林苏苏不开心?”
小喻草的手指指向在休息室睡觉的男人。
喻婉揉了揉小喻草的脑袋:“因为叔叔不喜欢,但是他家里人要他做这个。”
喻婉耳语道:“你讨厌的那个爷爷就是叔叔的爸爸。”
“噢——”小喻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长大也要做吗?”小喻草睁着大眼睛,害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