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是个擅长令人头痛的男人,在大多数时候,夏油杰会状似好心的担负起为受害的倒霉鬼解围的工作。
但这不代表夏油杰秉性纯良。
事实上,这位年轻的咒灵操使一向乐于围观挚友攻击别人的精神,然后在看够了热闹的情况下,或真心或假意的说两句话,帮那可怜的对话者解脱,或者跟五条悟同流合污让别人更头痛。
不过自从弟弟跟基友扯上关系后,他总算也体会到了被创的感觉。
“我男朋友说他快到了吗?”
五条悟站在出站口一边无聊地四处观望一边随口问到。
戴着墨镜的白发少年肤白貌美身材高挑,十分吸睛,不少路过的小姑娘都红着脸偷看。
“不想等的话,直接回去就好,本来也不需要你来。”夏油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来接弟弟,五条悟凑个什么热闹。就算他弟弟多半是因为五条悟才会来也不行。
“那可是我男朋友欸,怎么能不接?”五条振振有词。
“…啧。”
虽然早有预料,但每次听到这个词,夏油杰还是会反射性梗的慌。
他并不觉得五条悟会对自己年幼的弟弟有几分真心,这家伙虽然年龄比自己大,但性格却幼稚得很,夏油杰甚至怀疑他根本不记得优的长相。
该说不说,正常的青少年通常是不会答应和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的人谈恋爱,年龄差看似不大,但一旦放在这个成长的关键年纪,那根本就是人生里截然不同的两个阶段。五条悟会这么胡闹似的应许下来,反而代表他是真的对恋爱这种事情半点不感冒。
这样的悟,和优在一起。
根本就是玩笑嘛。
即使相信优早晚会看清五条悟美色里包裹的糟粕,到时候他俩一定会顺理成章的分开。可在此之前,夏油杰还是担心。
优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总是乖乖待在那个被圈定的范围里。
他是独属于夏油杰的一张白纸,是夏油杰灌溉成长的一株嫩苗。
世界上的事情不可能皆如人意,但夏油优永远合乎他的心意。
……夏油杰曾连父母的干涉都觉得是对纯白的幼弟的污染。
“话说你确定不带小优去高专吗?他超好奇的。”五条悟又挑起了话头。
“不去。进结界要登记,要是留下了记录,将来绝对会有人去撺掇优成为咒术师。”
“但是他很有才能吧。我记得咒力量相当不错来着,有生得术式吗?”
六眼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被夏油杰有意无意隐藏着的弟弟是个术师。
“优不会当咒术师的,悟。”夏油杰不愿意告诉他,同时禁止五条悟跟小优交流咒术相关。
“真严厉啊。”五条悟撇撇嘴:“搞不懂你,我还以为你会很开心地教导出一个正论继承者呢。”
五条悟主观上还是比较倾向于让优成为咒术师的。毕竟出身御三家,在普通人与咒术师的关系这方面的看法,潜意识里就多少带了点强弱尊卑。
但他不是个会试图改变别人想法的人。
“你不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