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枕清一口喝完,继续道:“说话。”
依旧没有人开口。
几分钟后,有实习生小声开口抱怨:“这能怪我们吗?经理带我们的时候和神经病一样,对我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会说空话画大饼。”
宁枕清:“这件事之后会有人调查,但不是你胡乱应付工作的理由,怎么,方案做成这样是想让我夸你?”
气氛更加冰冷。
宁枕清叹了口气,“你们自己商量解决,今天必须给出一个合理安排再散会。”
说完先按了闭麦,又关掉视频画面显示,但并未下线,只是留给他们时间讨论。
发了通脾气,宁枕清心情差到极点。裴于景在他面前蹲下,柔声道:“别气了。”
“你就这样安抚我吗?”宁枕清弯腰去揪他的耳朵。裴于景顺势按住他的后脑勺,朝他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员工们的讨论声从那边传来,宁枕清和裴于景还在吻得难舍难分。
他们早就换了姿势,裴于景坐在电脑前靠在椅背上,宁枕清跨、坐在他的腿上仰头跟他深吻。
他有些庆幸刚才及时关了声音和画面,现在才能如此放肆地和裴于景亲吻。
“嗯……”宁枕清贪婪地半张唇,向裴于景索要。
裴于景笑了下,手开始往下移,还没重新吻上去,会议里就有人和宁枕清汇报,解决办法已经商量好了。
宁枕清极为克制地推开裴于景,喘着气说:“等我……开完会。”
裴于景不太满足,虽停下亲吻的动作,却还是强硬地将人禁锢在怀里,一只脚紧紧勾住他的腿不放。
宁枕清只好努力调整状态,仅开了声音继续进行会议。
他工作一向专注,根本没料到裴于景会突然开始吻他的耳朵,一路亲到颈侧。
宁枕清被勾得险些说错话。
几秒后裴于景终于离开,宁枕清以为煎熬终于可以结束。却没想到裴于景只是去拿了条皮带,又折返回来。
被绑了手,还被咬锁骨,宁枕清气得去掐裴于景胳膊,谁知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裴于景向要了一个短暂的深吻,忽然分开他的双腿,跪了下去。
“你……”宁枕清欲言又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脸上却挂满情、欲的潮红。
“宁总,是哪里有问题吗?”正在作汇报的员工出声问。
宁枕清擦掉额上的汗珠,“没有,你继续。”
裴于景咬得更狠了。
宁枕清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提前解散会议。
皮带早就松了,他攥着它往裴于景背上抽了一下,力道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却刚好够某人再犯一次混账。
“枕清,张嘴。”
“宝贝怎么这么漂亮。”
“宝宝,能再打我一巴掌吗?”裴于景喘着粗气说。
“你疯了……”宁枕清叫了一声,在他背上划了几道深深的指甲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