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者的脸旁边有一个翻倒的杯子,看着样式和桌面上的杯子是一对,杯口朝向的地毯颜色与周围的不太一样,看着有点深。
李管家伸手摸了一下,湿湿的。
【搜证时间到,请各位玩家离开现场】
六位嫌疑人分坐在长桌的两侧,李管家则是坐在中间的位子。
李管家拿着手里的侦探小本本往桌上一拍,那架势就跟拍醒木一样。
“来吧,依次分享你们找到的线索,小心点,你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程知己率先走上去,她向众人展示了那张信笺的照片,好整以暇地等着赵夫人的解释。
赵夫人轻咳一声,“我和祖保镖认识的时间要比李大帅的时间要早得多,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我们之前的感情明明那么好,你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
祖保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看向赵夫人的眼神中有着掩不住的伤痛,“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赵夫人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垂下头,声音低了几分,“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原因来了哦。”程知己晃晃手里的照片,“这是赵老爷寄过来的信,应该是赵夫人的父亲吧,上面写着‘家中有事,速归’。我想这应该就是赵夫人急急忙忙离开的原因吧?”
眼看着证据都被找到了,赵夫人也就没再隐瞒。
“是的,我家里面世代从商,可这段时间承国动荡,家里的产业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我们需要军阀的支持。”
“所以你就嫁给了李大帅?”祖保镖捂住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我不能弃家族产业于不顾。”
“所以你那天晚上去赴约了嘛?”程知己还在询问。
“没有,李大帅不是善茬,我不敢拿着我的身家性命来赌。”赵夫人的语气坚定,看着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可惜,你倒是没去,却有人觉得你去了。”程知己意味深长道,赵夫人的表情一僵,垂下头又不说话了。
程知己拿出手机播放了一道录音。
前面是一声呲咂呲咂的电流声,几秒钟后,李大帅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几分阴鸷的冷笑。
“我就知道这赵夫人是个不老实的,这下被我抓到把柄了吧?不过最近我寿宴将近,不好动这俩人,等着吧,等到我寿宴结束,我要他们好看!”
录音结束,程知己环视众人一圈,特地多看了赵夫人几秒,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根据这个录音我们不难看出李大帅已经基本知道了赵夫人和祖保镖的事了,打算在寿宴结束过后处理掉他们。”
“并且这个录音是我在赵夫人的房间里找到的录音笔打开录的,由此证明,赵夫人知道了这件事。”
李管家点了点头,在小本本上记下几笔,简单总结,“赵夫人的杀机浮现了,自保的同时,也需要保祖保镖。”
李管家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扭头看向祖保镖,“你知道这件事的吧?”
祖保镖沉默不语,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管家一耸肩,“行呗,我们拿证据说话,下一位。”
“那就让我来撬开祖保镖的嘴吧。”谢亲卫走上前,开始展示手里的证据。
“刚才程知己提到的赵夫人和祖保镖的爱恨纠葛,我这里也找到了一些相关证据。”他一张张展示着手里的照片。
“无非就是什么赵夫人的玉佩啊,他们之间的情书啊什么的,就不重复讲了。”
“该说不说,保存的都相当完好,是个痴情人。”
谢亲卫笑着接了祖保镖扔过来的一个白眼,没再贫,规规矩矩地说起了后面的证据。
“我在他床头柜的夹层里面找到了一带毒药。”
谢亲卫展示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是一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上面赫然写着“见血封喉毒”几个字。
“祖保镖,解释一下吧,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毒?”
祖保镖沉默片刻,开口,“李管家猜得没错,我确实知道李大帅想要杀我和赵夫人的事,这个毒是我用来杀李大帅的。”
众人的目光齐齐放在祖保镖身上,他却没再说话。
李管家只好示意谢亲卫继续,谢亲卫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照片。
突然,他看到了什么,再抬头看向祖保镖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
“祖保镖,你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