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刚才涨红的脸白了又白,往他脑袋上敲了下,“你别说“闻”了,我都快要觉得你是个变态。”
有时她真的怀疑,顾辞宴在外面明明是矜贵清冷的总裁,怎么在她这,就变成不知脸皮为何物的恋爱脑了呢?
“有带卫生巾吗?”顾辞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拎起包包给她,“车上有没有备用的?”
宋一预测的生理期是最近几天,早上出门赶时间就忘记准备了,现在又在野外,没办法处理。
“忘记带了。”她把外套垫在后座上,觉得腹部不舒服,忙催促:“顾辞宴,先开车回去吧。”
“嗯,对不起,别着凉了。”顾辞宴把自己外套披在她身上,转身去驾驶位上开车。
他担心宋一不舒服,寻思就近处理再回去,于是一路上不断切换导航,找到一家便利店。
他下车跑过去问店员,按她的建议买了生理用品,回到车上给宋一:“一一,里面有卫生间,你先去换上。”
宋一不好意思,瞟了眼便利店门口的店员,正微笑地看她:“小姐姐,我带你去处理。”
她从车上下来,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顾辞宴递给她一杯热水,还有暖水袋:“外面冷,先上车。”
喝完一杯热水,又有暖水袋加持,宋一脸色好了许多,想到刚才的难堪,她忍不住开口:“你会觉得我麻烦吗?”
“为什么这么想?”顾辞宴声线温和,“没有女人,哪来的你我啊?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相反,应该是我向你道歉。”
如果他今天不坚持跑到野外亲热,宋一现在正好好地在家里躺着休息,说到底是他思虑不周,光顾着自己的想法。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顾辞宴拉开车后座门,摸她的头:“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宋一没这么娇气,拿开他的手,仰着头说:“每个月都有几天生理期,都习惯了。”
顾辞宴很认真地说:“我有权利给你放假,你安然接受便是,没别的,就想多照顾你一些。”
“那我工作怎么办?”宋一听说招到了饲养员,但她肯定需要交接一下,以免出什么岔子。
“别管了,我搞定。”顾辞宴把车钥匙塞进包包里,猛地低头亲她一口,“如果不是不能登门入户,我肯定要贴身式照顾的。”
呼出气息喷撒在她脸上,宋一脸一热,低着头从包里翻出一个口罩,给他戴上,“停车场出去左拐,走东边那条路近些。”
顾辞宴点点头,又指了指口罩,无声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宋一眉梢抬起,好心地说:“怕你路上被人劫色,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信息。”
这话一下子戳到顾辞宴心坎上,说得他好笑到岔气,完全没想到她为了防她父母,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其实我刚搬过来就见过你父母了。”顾辞宴把她拉起来,“在小区外面那条林荫道,不是挺多人遛狗嘛。
宋一哑然,没想到他早就露脸了,但那时两人没有任何关系,犯不着躲避。
“行了,站着累,赶紧上去。”顾辞宴松开手,目送她上了电梯才离开。
宋一到家后先去洗漱,出来就看见关巧巧在她房间里乱翻东西,好好的化妆台和衣柜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太阳穴蓦地一跳,忍住冲动:“巧巧,你要借什么装备?跟我说就行。”
“那个螺钿盒子,你放哪里了?”关巧巧没抬头,一个一个地打开礼品袋和礼品盒。
以前两姐妹的首饰都是换着戴,关巧巧追求时兴的,宋一倾向于复古的。
但螺钿盒子是顾辞宴送的,宋一不可能借出去,“它有特殊意义,不能借,而且它不是首饰,你戴不了。”
关巧巧停手,一脸艳羡:“我在杂志上看到它了,好像是个古董,价值千万,千万呐!”
“我更加不能给你了。”宋一语气严肃,表情也是震惊不已,“你不准打它主意。”
“我不是要卖它换钱。”关巧巧解释,“我那工作室要死不活,刚好有大客户喜欢古董饰品,你借我去笼络人心呗!”
宋一边收拾边坚持:“不行,谁知道借出去后还能不能收回来。”
“一一,我的事业就靠你了。”关巧巧哭诉着抱住宋一的手臂,“你可是大股东啊,倒闭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关巧巧的工作室刚建立起来,宋一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虽然这几年仅仅回本,她依旧支持她。
可现在她任性过头了,先是在网上拉架,得罪娱乐圈一堆人,其次恋爱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光顾着泡帅哥。
宋一皱眉:“还说工作室,你天天在网上惹事,娱乐圈里的客户都被你搞没了,没起色都是你的错。”
“他们耍大牌,我伺候不来。”关巧巧撇撇嘴,给自己找补:“不过我发现了个商机,现在结婚率挺高,转行做婚庆有赚头。”
宋一愣了一下,结婚率高吗?就她的小圈子里,十个有一个结婚都算好了,况且连她俩都没结婚意愿。
关巧巧摊在床上,举着手机搜罗资产,一个劲地数数,觉得太少又问:“一一,你还有多少存款?”
宋一兀自放好被翻乱的东西,坐到化妆镜前护肤,摸完各种乳液才说话:“我欠着钱呢!”
“谁啊?”关巧巧坐起来,眯着眼睛打量,“你工资旱涝保收,吃的用的都不怎么花钱,至少也存下几百万。”
“你真看得起我。”宋一跟她对视,“人情往来消费高,收礼又回礼,存不下几个钱。”
“那你以后别回礼了,或者挑便宜的回。”关巧巧小算盘打得精,“省下来给我,我带你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