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也挺好的,早上还送我们礼物,Daddy款的男神……”关巧巧越描越黑,说到最后声音都快弱到听不见。
宋一一阵唏嘘,一件一件地收拾好桌面上的首饰,完了说话:“巧巧,如果情人之间暧昧含糊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男人说想结婚,你觉得他是认真的吗?”
“啥玩意?”关巧巧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宋一,很快意识到她绝无可能,便放心说:“首先情人,无非图钱图色,其次暧昧,保不准他同时1vn,再者结婚,正经男人都不会从情人堆里找。”
宋一突然感觉被人浇了盆冷水,整个人凉飕飕的,禁不住拢紧外套,把手缩在衣服里取暖。
过了一会,她咬唇辩解:“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也没有滥情乱搞。”
关巧巧轻嗤一声,先入为主:“都养情人了,那男的怕不是找不到更有性价比的女人,毕竟人性很复杂。”
宋一神色沉了沉,就论情人关系,她跟顾辞宴都不是什么品德高尚之人,那能怎么办,似乎双方都处出感情来了。
明知道他在等一个答案,她不可能天天视若无睹,更加不可能再安心接受他的好。
但她也很贪心,想要他无条件对自己好,又不敢付出自己的真心。
她就是个胆小鬼。
关巧巧跟宋一的大部分朋友不相通,见她满脸忧愁,猜想大概是亲密的朋友。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你也劝劝你朋友,别吃男人的亏,还是再等等,找个正经男人嫁了吧。”
宋一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佯装自己不在意,半开玩笑地说道:“你也是,别吊死在商序身上,我再等下去,就穿不起伴娘服了。”
“去你的。”关巧巧掐住她的脸,“重新说,我跟商序很快就结婚,你要给我当伴娘,穿最漂亮的礼服。”
“嘶~掐疼我啦……”脸颊两边的软肉被掰开,宋一几乎说不清话。
这时宋明扬探头进来,“你们两姐妹别闹了,出来喝糖水。”
关巧巧松开手,得意地转头笑,宋一偏开头应话:“爸,小心血糖。”
宋明扬已经转身去客厅,听到声音后扯着嗓子回她:“没事,我那份特意让老板别放糖做的。”
随后她跟关巧巧一前一后出来,坐到餐桌边上喝糖水,关巧巧不常在家住,不理解宋明扬和李舒意吃得津津有味。
她打量了一会,嘴巴闲不住:“叔叔,阿姨,糖水不甜还好喝吗?”
李舒意笑说:“我们这身体素质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夜宵就图个新鲜劲,过过瘾。”
宋明扬和李舒意经常吃完晚饭就去小区里散步,有时转到东边的小吃街,偶尔买烧烤、糖水当宵夜。
宋一担心他俩年纪大了,晚上吃这些高热量食物会导致血糖异常,就经常叮嘱几句,两夫妻也听进去,糖水不放糖,烧烤不加调料,就随便加一丁点盐巴。
她含笑听着,揉了揉脸,李舒意问她怎么脸红了,是不是穿太多热的。
关巧巧坏笑着不承认有错,冲宋一挤眉弄眼:“她做坏事,我刚教训她了,大概是被羞红的。”
宋一手肘碰了碰她的腰,嘟着唇反驳:“她掐的,一身牛劲,扯都扯不开。”
两姐妹经常打打闹闹,宋明扬和李舒意见惯了,不会管她们,只有闹过头才出声制止。
喝完糖水,各自洗漱后回房间休息。
宋一躺在床上翻看微信,F4群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她没心思看,简单回了几个同事的问题,又看回顾辞宴的聊天框,一动不动,过分安静了。
她不敢主动聊天,耐心地等他先说话,结果睡过头了。
第二天早上她急急忙忙起床去上班,途中何宇来电:“宋一,改道去海县,支援一下城乡医院。”
宋一记得昨晚看的群消息,妇产科是付满红带头,怎么临时叫上她呢?
“院长,你不担心我跟付主任发生矛盾,给市中心医院丢脸?”
何宇:“林主任刚出车祸伤了腿,你又在内分泌科待过一段时间,代他过去最合适。”
宋一明白了:“院长,你抓壮丁也不能老逮我啊!回头我告诉我妈去。”
何宇油盐不进:“现在医院里就你最闲了,园区的动物没到预产期,还不是你最忙的时候。”
宋一皱眉:“等等,我不用喂它们、给它们铲屎么?哪有闲功夫。”
“今天饲养员上任,你不用管了,现在赶过去海县还来得及,听话!”何宇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一无奈拐弯,一想到离开舒适圈就烦,见不到顾辞宴就更烦,但转头一想,她有更多时间思考两人的关系,也算是一种庆幸。
到达目的地,乌泱泱的群众排着队参加义诊,宋一就知道今天忙得不可开交,她找医护人员取了件白大褂穿上,戴上防护用具就去帮忙。
原以为隔着三条队伍,付满红不至于过来刁难她,没料到趁着休息间隙,人家领着张阳过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