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只有云绵一只受害者,套在脖子上的绳子越勒越紧,只能委屈地“咩咩”叫。
宋一咬着唇,眼神凶巴巴地瞪他,“你不要脸,把我的羊勒疼了。”
“小混蛋,也就我大度,忍你这么骂我。”顾辞宴低笑着搂紧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晚上去我那。”
“不去,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宋一腾出手摸云绵的头和角,安抚它的情绪。
“咩咩”声暂停,顾辞宴没松开,贴得更紧,似乎很享受这个拥抱。
“那我去你家做客?”
宋一:“……抱歉,我爸妈以前是公务员,不接待作风有问题的男人。”
顾辞宴静默两秒,“你这笑话太冷,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但表示理解,我笑两声捧场。”
说是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比哭还要难看。
宋一很好奇他到底会不会哭,直勾勾地看他的面部表情变化,又黑又沉。
他好像,真的好像被她的话伤到了。
秋日的暖阳躲进云层里,在灌木丛的掩映下,两人身影忽明忽暗。
宋一扭头张望四周,一片黄绿,只有她跟顾辞宴,还有只不会说话的绵羊。
她踮起脚尖,在顾辞宴的唇上快速啄了一下,低着头:“今晚真没空,有客人要来。”
下一秒顾辞宴弯着的嘴唇扬起来,丝滑般继续刚才的吻,换气时问:“那午饭能陪我吃吧?”
宋一点点头,往后退两步,抽身离开他的怀抱,“我先带云绵回去,你晚点再走。”
脸蛋很烫,她不敢直视男人,转过身喘气。
顾辞宴笑了笑,慢悠悠地问:“不会迷路?”
“不会,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跟你走这么近。”宋一解释完,拉着绳子往回走。
看见渐远的身影,顾辞宴突然后悔没拆掉路标,否则他至少能握着她的手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来,赵文一眼就看出是幽会结束,他感慨道:“真好,遛羊比遛狗舒服多了。”
他之前替顾辞宴遛狗,雪球只听顾家人的话,在他手里可谓是撒手没,净逮着他欺负。
有时候追着它跑了三条街,把他累得差点第二天下不来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难受。
宋一平静地说:“下次给你遛遛,云绵很乖的。”
赵文摆摆手,不敢截胡这种私活,“有时间再说吧,我得过去汇报工作了。”
宋一顺着他走的方向看,跟顾辞宴的视线短暂对碰上,她别开头,一溜烟跑回办公室。
中午吃饭时间,她一直没等到顾辞宴的消息,心想他忙起来就忘了约饭。
她锁好办公室门,准备去园区里的食堂,刚转弯遇到他。
“去我办公室吃。”顾辞宴心情很好,眼底的笑意快要漫出来。
宋一知道他平时去寰宇科技大楼上班,从未没听说他这边还有办公室,直到推门进去。
偌大的办公室一眼望穿,只布置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椅子,还有一张茶几和一套沙发。
工作电脑是笔记本电脑,桌面干干净净,地上只拖了个插排供电。
好单调的总裁办公室,跟电视剧里的排场天差地别,临时布置的痕迹格外明显。
“没来得及置办,还是你平时的办公室都这么低调?”宋一收回视线,挨着他坐下。
来园区办公室本就是临时起意,赵文忙前忙后一上午,只能布置成这样。
顾辞宴递给她一碗饭,“简单够用就行,我我要求不高。”
宋一啧啧称奇,在他别墅里转过,哪哪都讲究精致完美,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随便将就的人。
她吃了两口,嫌弃茶几太低,她端着碗夹菜不习惯,“你投资失败,要准备跑路了吗?”
顾辞宴笑着给她添菜,“跑的时候带上你,晚上记得收拾好细软。”
细软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宋一觉得好笑,“我穷的叮当响,带我跑反而拖累你。”
顾辞宴眼都没抬起:“穷乡僻壤最缺女人,真吃不上饭就把你卖掉。”
“啊?”宋一停下筷子,睁着双大眼睛看他,嘴角噙着笑,摆明糊弄她。
她伸手摸他口袋里的手机,说最近劳心劳力养绵羊,指明要他结清饲养员的劳务费,先压压惊。
没想到一并带出口袋里的计生用品,还没拆开过,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两人之间。
“你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啊?”宋一警觉起来,脸上似镀了一层红粉,红扑扑的诱人。
顾辞宴倒是淡定,清了清嗓子说:“饭饱思淫*欲,人之常情。”
宋一顿时炸毛,喊他滚,又踢在他小腿上,昂贵的西裤沾了个脚印,他也不恼火,笑得更深。
宋一拍了拍他的脸,“顾辞宴,你之前明明说过,不希望办公室恋情扰乱你的项目,现在有没有被狠狠打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