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巧巧背着宋一发出邀请:我问过了,她说欢迎你过来玩。
商序回了个“好的”,就没有继续搭话。
忽然想起什么,关巧巧给宋一微信发了条邀请商序过来的信息,不管看没看着,反正意思传达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傅昊然守在房门,见人就伸手说:“一一,我的梅子酒。”
“等我有空回老家,挖出来再给你。”宋一打着哈欠,“你什么好酒没喝过,至于这么惦记吗?”
“那是我应得的,你是不是突然不想给我了?”傅昊然问得理直气壮。
“把我想成出尔反尔的人啦,那我可要认真当一回坏人啰!”宋一耸耸肩,越过他下楼。
傅昊然追上去:“一一,我可是要攒着结婚时喝的,我哥有的,我也得有。”
十五年前宋爷爷封酒坛时说过,梅子酒是给宋一的嫁妆之一,一共五坛,意义非凡。
现在只剩下三坛,大学毕业时宋一拿出来一坛庆祝,傅昊岑结婚时又向她要走一坛。
不管最后能不能跟宋一在一起,他先攒着她的嫁妆,以数量取胜。
宋一冲他打了OK的手势,转身朝宋明扬走去:“爸,你看见巧巧了吗?”
“出门接朋友了。”宋明扬盛了一碗肉粥给她,“她说要带过来吃饭,是男朋友吗?”
宋一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不敢直说,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宋明扬和李舒意出门买菜,把招待其他人吃早餐的任务交给她。
一直没人下楼吃早餐,除了旁边一直陪着她的傅昊然,过分安静。
“你跟念念分房睡?”宋一问起傅昊然跟方念的相处模式,“突然变纯情,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怀疑你在诋毁我,但我没有证据。”
傅昊然喜欢拈花惹草,但除了初吻没了,还是个处~男,这个他从未对别人说过。
宋一推翻之前的猜测,肯定他的行为:“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很有责任感。”
在他这个圈子,没人会指责他不专一,毕竟出身京都前十的豪门世家,其他人巴不得当他女朋友。
傅昊然嘿嘿地笑起来,嘴巴叭叭地说自己是保守派,把以前的黑料撇得一干二净。
宋一越听越觉得他脸皮厚,找了个借口出门喘口气,她蹲在别墅门口看蚂蚁搬家。
一只毛茸茸猝不及防地钻进她的臂弯里,身体僵了僵,仰头见到顾辞宴,更是心跳漏一拍。
他是不是疯了,居然大白天跑到她面前晃悠?
宋一缓冲情绪,抬头小声说:“我爸妈很快就回来了,你赶紧走。”
顾辞宴拉着狗绳,不动声色地说:“这么霸道,我出门遛狗经过,犯不着东躲西藏吧!”
宋一愣了一下,低头:“那你离我远点,我怕熟人看到,又要问我跟你的关系。”
阳光下黑眸沉浮着躁动,紧盯着宋一,她头顶的黑发映入眼帘,衬得黑眸更深更沉。
顾辞宴转身走两步,又停下来,语气淡淡:“一一,这段时间我很忙,有事微信联系。”
宋一抬眸看向他的背影,动了动嘴唇没说话,她没有资格问他要忙什么。
“一一!”傅昊然走出来,见到她旁边有条萨摩耶,立刻冲上前对它喊:“退!退!退……”
狗主人背对着他,逆光站着,他看不清是谁,直接喊道:“喂!管好你的狗!”
宋一站起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然哥,雪球不咬人,别这么驱赶它。”
“我知道。”傅昊然很快疑惑,“?你看见白色的狗,不会再想到小白了?也不会伤心了?”
宋一怔了怔,下意识看向雪球,跟她小时候养的狗很像,可惜得心脏病去世了。
短暂几秒,顾辞宴转身看过来,问她:“一一,你介意跟狗接触,怎么一直不说?”
好几次他都借着遛狗的名义去她小区周边转悠几圈,碰见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雪球都会扑向她。
“顾总,原来这是你的狗啊,真可爱!”傅昊然为刚才的失礼而尴尬,只能硬夸缓解。
顾辞宴没接话,定定地看着宋一。
宋一慌了神,她刚说要保持距离,顾辞宴却装得很熟的样子问她话,到底要不要回答呢?
傅昊然插嘴:“顾总,我家一一在外人面前容易害羞,你有什么事问我就好。”
顾辞宴嗤笑一声:“无事,宋医生不好意思,我这个外人让你不自在了。”
外人这两个字发音咬得很重,宋一忽略不了,刚想解释,一人一狗已经走远了。
察觉到宋一的眼神,傅昊然问:“你们已经熟到成为朋友了?”
宋一心不在焉,半晌没回应,站累了才回:“也不算,他是我对接的项目投资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