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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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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没有反驳,只是把视线从羽怀脸上移开,落在石台边缘那条小蛇上,停了一息,又收回来。

“止水约你在这个时间点见面,”羽怀说,“大概率跟晓组织有关。他加入晓之后一直在外面活动,突然要见你,不会只是叙旧。”

大概和大蛇丸的计划有关,也不知道这个连三大仙地都要参与进来的计划到底是针对谁的。

大概也只有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这样的人物才有资格吧?

难道说他死了的这几年又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物?

“我知道。”鼬说。

他现在是暗部队长,关于晓组织和止水的情报自然是了解的。

对于这次止水的突然邀请,他其实也很好奇。他同样准备了一些问题想要向止水求证。

“你没跟纲手说?”

鼬没有接话。他把手从身侧收回来,搭在腰侧,指腹蹭过衣料的纹路。

“她又该头疼了。”羽怀说。

“大概吧。”鼬说。

两人站在地下室里,萤石的光从墙壁上渗下来,在地面上切出几道暗绿色的光斑。鼬往后退了一步,脚跟踩在石台边缘。

“我走了。”鼬说。

羽怀点了一下头。

鼬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对不起。”鼬说。

羽怀把刀柄上的手指收回来,垂在身侧。

“什么?”羽怀说。

下意识开始检查周围是不是被鼬布下了什么陷阱。

但鼬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逐渐被距离冲淡。

羽怀站在地下室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攥紧,活动正常。他把鹤从背后换到身侧,铜扣在萤石的光里闪了一下。

“搞什么,吓我一跳。”

砂忍在木叶的居住点不远。羽怀从宇智波族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街道上的灯陆续亮起来,光从纸窗里渗出来,在石板地面上铺成碎块。

他沿着后街走,避开主街上那些喝酒的外村忍者,拐了三个弯,在一栋三层旅馆前面停下来。旅馆门口挂着砂忍的旗帜,旗面被夜风吹得翻卷。

一个穿砂忍马甲的少年站在门廊下面,白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瞳,眼睑有红色的眼影,眉间有两个红点。

他偏头看了羽怀一眼,没问名字,侧身让开门口。

“大人在二楼最里面那间。”君麻吕说。

羽怀从门廊下面走过去。君麻吕跟在他侧后方半步,脚步很轻,靴底踩在木楼梯上的声响被地毯吞掉了大半。

两人上到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关着,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光。君麻吕敲了两下。

“进来。”门里面的声音沙哑,但确实是大蛇丸的声音。

君麻吕上前推开门,侧身让羽怀先进。

包厢不大,靠墙一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壶和两个杯子。大蛇丸坐在矮桌后面,穿着一件砂忍的风影袍,袍子宽大,领口翻着白色的绒边,风影的帽子摘下来搁在桌角。

他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皮肤在灯下比在族地地下室时更白,眼尾的紫色眼影画得很浓。

“羽怀君。”大蛇丸偏了一下头,嘴角弯了弯,“你们兄弟相处的时间比我想的要短。”

羽怀在矮桌对面坐下来,鹤搁在身侧,刀柄朝上。他的视线从大蛇丸脸上移到那件风影袍上,停了一拍,又移回来。

“你穿这个不热吗。”羽怀说。

大蛇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手指捏着绒边翻了一下。

“砂忍的制服。”大蛇丸说,“入乡随俗。”

“砂忍的风影是这套。”羽怀说,“你又不是风影。”

“现在是了。”大蛇丸说,“四代风影失踪了,我顶替了他的位置。砂忍高层那边暂时发现不了。”

羽怀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拍。

“你把人杀了?”

“没错。”大蛇丸说,“他想和我合作,一同进攻木叶,所以我就杀了他。”

“没想到你对木叶还挺忠心的。”羽怀说。

“对。”大蛇丸说,“就像羽怀君你一样。”

出乎意料,大蛇丸反呛了他一句。

也许是他真的已经死了太久了,大蛇丸和鼬一样都改变了许多。

或者说大蛇丸其实并不是改变了,而是变回来了。毕竟根据自来也和纲手的描述,大蛇丸以前其实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羽怀的嘴角动了一下。

“九条来的时候,你是怎么和它说的?”

比起计划,他还是很好奇九条为了从大蛇丸这里拿到秽土转生,是否付出了什么代价。

“它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大蛇丸说,“它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把你的秽土转生术式交出来’。第二句话是‘你冰箱里那个布丁我吃了’。”

羽怀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你冰箱里有布丁?”

“现在没了。”大蛇丸说,“羽怀君也不必担心,我们合作多次,也算是朋友了,我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向九条索取什么报酬。”

君麻吕从外面把门带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了。羽怀把视线从门口收回来,落在大蛇丸脸上。

“朋友?”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肉麻,但我很欣赏你,而且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也是类似的态度。”

羽怀确定了,自来也说得没错,这大蛇丸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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