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朝殷闻言,一时头脑没转过弯
“等等等等,我都不认识你,又怎么会认识你师傅”
万诡楼——
黑衣男子走进,直向深处而去,守阁男子见状,拦下黑衣男子
“入阁楼者,需令牌”
黑衣男子无言,举起令牌,只见那令牌画符诡异,但正中央却刻着一只饕餮。
守阁人见令牌,恭敬道:“冒犯尊者,请”
黑衣人走进暗道,守阁人却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中间火堆燃起,只是多了个人,阿槐抽搐着眼角含泪,奚朝殷不知所措,头一回把小姑娘惹哭。
“你....别哭了.......
说着,手不自觉凑到少女脸上,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又忽然惊慌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慌忙别开脸,走到一旁。
阿槐呆愣的看着他,就听“我真不是你师叔”
闻言,阿槐不乐意,怼道:“骗人,我有证据证明你是我小师叔,你又没有证据证明我不是你师侄”
归瞳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祖宗,这小姑娘说的挺对啊!”
奚朝殷一个眼神让归瞳闭嘴,又仔细想想,他上头如今就一个师姐,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看着少女怕是缠上自己了,一时半会儿也甩不掉,坐到她一旁“说好了,在证明你是我师侄之前,咱俩最多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阿槐一听,第一次觉得有人这么.....“好”
归瞳见状,仿佛见到了同类,好奇问道:“我叫归瞳,你叫什么?”
闻言,阿槐开心,心里只觉得,这灵兽可比小师叔好多了“我叫阿槐,木鬼槐的槐”
此时此刻,奚朝殷仿佛是个外人,打断两人看着想认亲的样子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那里?”
阿槐撇着嘴,看向别处“要不是我,你们早就滚出三更城了”
心想小姑娘脾气挺大,记仇也是。
“三更城,自然就是三更,将有妄念之人赶出,规矩都不明白,还来三更城,来找死吧!“
闻言,奚朝殷想起黎轻莞和南承州,表情严肃“那出去的人,会怎么样?”
阿槐哼声“大梦一场,要么死,要么成废物”
听此话,奚朝殷恢复如初,赞赏道:“三更域不愧是三更域,不负其名”
阿槐疑惑,好像在他这位小师叔面前,一切都能被看透一样。
奚朝殷看到棺材旁缺了个手臂的傀儡人,想着还有打探消息,说道:“我把傀儡人手臂弄丢了,打个商量,我赔你一个,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不用,我自己会做,不用你赔”
阿槐拒绝之意明显,又听“我给你雕个木偶呢!”
闻言,阿槐抬起手掌,笑道:“一言为定”
奚朝殷击掌为誓“一言为定”
三更——
奚朝殷换了身玄衣,戴上面具,跟在阿槐身后。
与昨日相比,确实如她所说的一般,留在三更域中的人,已经少了,至于这些人怎么留下来的,怕是只有自己知道。
毕竟不可能有人来到三更域是没有妄念、贪念的,可是,为什么,这些人的目光却停留在他们和阿槐身上。
“小阿槐”
阿槐往前走,却被喊住,转头一看,是鬼婆婆,只见鬼婆婆向两人招手,阿槐走过去
鬼婆婆看了眼阿槐身后的男子,笑了笑,阿槐接过鬼婆婆递的瓶子,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从药瓶中倒出一粒,递给奚朝殷“今日城中不太对劲,吃了掩盖气息”
早在路上,阿槐感觉城内与众不同,可又觉得没有那里不对,直到鬼婆婆朝她招手。
奚朝殷吞下药丸,两人走到阴殿,阿槐走进去“屠大叔?牧爷爷?”
阿槐喊了几声,却无人回应
“咻”一道凌厉的剑锋朝她而来,奚朝殷将阿槐往后拉,避开剑锋,只见阴殿内,傀儡无数
奚朝殷不禁讽刺一声“你们三更城,内讧啊!”
说完,傀儡全顷出动,奚朝殷随意挥动,殿内悬挂的帘子像是有了灵智一般,攻击傀儡人。
阿槐心想不好“我要进去,你挡着吧”
说完,不等奚朝殷反应,阿槐躲开傀儡人的攻击,朝楼上跑去。
推开大门,入目的是一摊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