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陈南知不屑一笑,“世人存活于世,皆有苦衷可言,可苦衷就能成为得到宽恕的理由吗?说来说去,不过就是在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开脱罢了!”
“你在对我说教吗?”陆景的神色已经有些难看了。江风不断吹来,他的头发被吹乱,垂下来遮住了他一半眼睛,但从那半掩的眼睛里面,能够明显看到他的不悦。
陈南知却从不吃这一套,甚至越发挑衅:“怎么,陆总生气了?”
陆景努力压制怒火,咬牙道:“要怎么样你才答应帮我带话?”
陈南知耸了耸肩:“带话可以啊!但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些问题!”
陆景:“你说!”
见陆景答应得这么爽快,陈南知也收起了继续逗他兴趣,直接问道:“你和苏七七之间的事情,请一五一十告诉我!”他知道,这是阮之年很想知道的内容,所以一定要帮她问个清楚。
陆景在听到对方这个要求的时候,心里大概也猜到了这是为何。最近的事情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阮之年没有理由不知道,除非她真的死了。
陆景从来没有相信过她已经死了这个消息。
但是,要如何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知道阮之年的下落呢?因为现在,陆景只能确定他是真的认识阮之年,万一这个人只是想要套取信息卖给记者,那不是……陆景有些迟疑,但陈南知却有些着急。
“怎么?陆总不相信我?”
陆景摇头:“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需要能证明你和阮之年关系的证据!”
“既然这样,你觉得这个怎么样?”陈南知说着,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阮之年站在湖边的照片,照片上,阮之年望着水面出神,微风吹起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但陆景却能确定,那就是阮之年。
陈南知将手机界面靠近陆景,然后调出照片的拍摄日期,时间显示就在签售会那一天。
“现在信了吧!”
“你究竟和她什么关系?”不知为何,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陆景的心底深处有一种莫名的不爽,甚至有些嫉妒。
陈南知道:“你别管我们什么关系呢,你赶紧说吧,这么晚了,我还想回去睡觉呢!”
现在已经能够确认陈南知认识阮之年并知道她在哪里,既然这样,陆景也就不再隐瞒,于是便将自己和苏七七之间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说给了陈南知听。
陈南知听完,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这算盘打得倒是挺好的,想要利用苏七七稳住局势,然后等阮之年回来后再毫不客气地抛弃苏七七,甚至还要给她泼一波脏水,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你可真够无情的!”
陆景不屑道:“本来她的目的就不单纯,她为利而来,而我满足了她的要求,各取所需罢了!”
如此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陈南知摇头叹气道:“可现在苏七七死了,你也觉得她活该吗?”
陆景冷声道:“她是意外,与我何干?”
“是吗?”陈南知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老狗,“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就不多说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给阮之年说的,至于她怎么决定,我就做不了主了!而且,你能不能看到她还不一定呢……”
说完最后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后,陈南知叫了一声老狗,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面突然响起:“你真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吗?”
那声音……他觉得好似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