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透露出的每一个信息,都足以让整个文学界动荡不安,更让此刻坐在沙发上的陆景咬紧了牙关,沉声说道:“阮之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阮之年失踪的那天晚上,他本来约了阮之年来谈签售会的事情,虽然他知道阮之年不一定会答应他这个要求,但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因为那个时候,关于阮姑娘是枪手组织代写的舆论已经对锦腾文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在公司股东及出版商的重重压力之下,陆景不得不想出这个办法,而且在没有获得阮之年的同意的情况下,就已经放出了消息造势。
他以为,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会让阮之年妥协,却没想到,那天晚上他根本没有等来阮之年,也再没有见到过阮之年。
就在他焦急寻找阮之年之际,苏七七找上了他,带着作品来告诉他自己可以帮他度过危机。陆景看过苏七七的作品后,惊讶于她与阮之年作品的相似程度——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内容,让陆景决定放手一搏,便和苏七七达成了合作。
可现在的局势,却是他未曾料想过的。
他有些头痛,但更多的是心痛和难受,因为那个女孩说,阮之年已经死了……
陆景抱着头拼命地摇着,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被自己好好保护起来的人,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的死讯。
“不可能,阮阮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他的嘴里,不断重复这样的话,就这样独自一人窝在沙发里,褪去了平日里的严肃和正经,软塌塌地摊在那里,眼角甚至隐约可见泪水的光亮。
隔日一大早,陈南知的房门外传出了闹人的喊叫,他听着实在受不住,一脚踢开被子,顶着惺忪的眼开门骂道:“老狗你有病啊!”
“再不找到判官笔,我可能不是有病了,我是没命了!”老狗慌张地捏住陈南知的肩膀,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好兄弟,你不会不管我吧?”
“你本来不就是个死人吗?”陈南知总是能抓住关键点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老狗被他这么一说,反应过来后不由被自己刚才的话给弄笑了,笑了之后,抓住陈南知的手更加用力了。“可我也不想去慎思署受罚呀!兄弟,求求你,帮帮我!人界你比较熟,你应该有办法找到那个人吧!”
慎思署的确不是一个好地方,所以陈南知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决定想听一下老狗的拜托和关于判官笔的事情。
原来,老狗到人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冥神司库房丢失的判官笔。按照老狗的说法,近段时间,冥神司库房失窃时有发生,而且丢失的东西都是一些具有特殊作用的用具,一旦流入歹人之手,或将引发不必要的动乱,给人界带来危险,所以他才这么迫切。
老狗是掌管第八号库房的库管员,判官笔就在他看管的范畴内。
冥神司的东西若是丢了,若只是被冥神司的人拿去用了,这倒没什么,可若是被人带出了冥神司,拿到了人界,那可就影响大了。而老狗要找的判官笔更曾经是冥神大人的专用办公笔,这么多年,因为冥神大人不知所踪,所以这判官笔才被收在八号库房里面,为的就是防止旁人乱用。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在老狗的看管下丢了,要是被慎思署的人知道了,那老狗可就完蛋了。
陈南知知道被慎思署的人抓了会遭到怎么样的对待,所以他无比同情老狗,更加担心老狗寻不回判官笔而被定罪,所以决定帮助他找回判官笔,免得他被慎思署抓了去。
“这样看来,咱们现在是必须去会一会那个小姑娘了!”陈南知完全醒了过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