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泰明:【海边人多,那个衣服布料是不是太少了哇。】
曾雨婷:【这有什么,又没裸.奔,你怎么那么封建呢?】
……
傅泠:【你俩不是住一起吗,为啥不面对面说,在群里聊什么呢?】
马泰明:【你说的对哇,婷婷,要不咱俩面对面聊聊?】
……
.
第二天早上傅泠睡到快要十一点才起床,傅应忱已经哼哧哼哧在厨房忙活了。
她在厨房门口一边啃苹果,一边看了傅应忱一会儿,感觉还差点什么,出去买了瓶梅子酒,回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傅应忱将最后一盘菜盛出来,他身上系着围裙,举手投足透露着贤惠的气息。
“哇,家里有个免费厨子真好。”傅泠不禁感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杨颖秀,配上文字,
【阿忱做的】
就连金豆也嗅到了客厅四溢的香气,蹲在餐桌下面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大餐,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太惨,傅应忱便去给它倒了些粮和零食。
桌上摆着油焖虾、酸辣柠檬虾、蒜蓉生蚝、干锅扇贝、小炒牛肉,摆盘有种西式餐厅的精美,看得人疯狂分泌唾液。
傅泠从玻璃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倒上酒水,一杯推给傅应忱,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说:
“干杯!”
傅应忱看着眼前的高脚杯犹豫了几秒,还是端起来跟她碰了杯。
梅子酒喝着甜甜的,度数其实不算低,傅应忱平时不怎么喝酒,第一回喝这种甜酒,以为只是掺着点酒精味的饮料,直接喝了一大口。
傅泠筷子一直没停过,傅应忱做的菜实在太合她胃口了,她有时候觉得傅应忱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厨师,做的每道菜都精准狙击她的口味偏好。
知道傅泠喜欢吃辣,傅应忱好几个菜都炒得偏辣,实际上自己又吃不了这样辣的食物,只好频频喝杯子里的果酒解辣,喝得有些急,一杯下肚,瞬间就上头了,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起来。
傅泠吃得专注,忽然看着对面傅应忱有些泛红的脸颊,夹菜时候缓慢的动作,又看了看他面前空了的酒杯:
“阿忱,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没有吧,我不知道。”
他眨了眨眼睛,抬眸看着傅泠的重影:“好像是有点晕。”
傅泠:“你接点水喝吧。”
“好。”
傅应忱站起来,仿佛坐上了过山车,别说走路,根本站都站不稳,踉跄了下又重新坐了回去,
“晕……好晕……”
“你果然是醉了吧,我扶你去沙发躺躺。”
傅泠见识到了弟弟的酒量,搁下筷子,过去扶住他的手臂,感觉傅应忱醉得不轻,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少。
大概是血液流速加快了,傅应忱越来越晕,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然而两腿发软,像飘在空中似的,只能靠着傅泠,仿佛寄生在她身上。
傅应忱闭上眼,感觉他的意志在慢慢远离。
傅泠的身体贴着他,她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鼻前萦绕着属于傅泠的,那股熟悉又沁人的味道,傅应忱脑中空白一片,脱口而出道:
“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你也喜欢这款香水吗?我这个是……”
傅泠还没说完,傅应忱便将脑袋埋到她身上,用力地嗅着,像第一次到家,对她闻个不停的金豆一样。
傅泠一愣,脚步略有不稳,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傅应忱埋在她肩侧的头忽然抬了起来,
“姐……”
他眯着眼,嘴唇红得像被狠狠揉过,看得傅泠掌心有些发热,咽了口唾沫问:
“你还好吧?”
她好不容易将神志不清的傅应忱放到沙发,扯了沙发一头的薄毯盖在人身上,见他皱起眉难受的样子,说:
“你躺会儿,我出去给你买醒酒药。”
“你要走?”傅应忱扯住她的衣角,“别丢下我。”
傅泠以为傅应忱喝醉了在闹小孩子脾气,不由得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了他那自杀后把他丢在她家的亲生母亲,心头生出来几分心疼,她蹲下.身,安慰他说:
“没丢下你,只是去买醒酒药,金豆在屋里陪你。”
“我不要金豆。”傅应忱手指用力捏住她的袖子,头埋得更深,话音含糊地说:“我……”
金豆不满地在旁边“汪”了两声。
傅泠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我马上就回来。”
傅应忱仍旧摇头,抱起眼前的毯子拢在胸前。
傅泠无奈地摘开他的手,帮他重新把毯子盖好,又在旁边哄了许久,才起身离开。
等傅泠在楼下买了醒酒药回来时,傅应忱已经睡着了。
她没叫他起来,帮他掖了掖被角,将买来的醒酒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