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大惊失色,疯狂扒笼子:“傅令辙,我命令你把我放出来!”
“命令无效。”傅令辙点点小猫湿濡的鼻尖,笑得宠溺。
“你不是被我催眠了吗,怎么可以违抗我的命令?”
“事到如今你还相信自己能催眠,小笨猫?”
沈矜目瞪口呆,什么意思,从始至终傅令辙都没有被催眠?!那岂不是自己做的坏事他都知道了……
哇呀呀!!!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戏耍小猫。
没关系,他还有傅令辙亲笔写的保证书。
沈矜从自己的小衣服里掏出保证书,耀武扬威:“这可是你亲自保证的,陪我玩强制爱,否则要在全公司面前做检讨。”
傅令辙丝毫不慌,莞尔:“可是签的不是我的名字。”
???
沈矜懵了。
傅令辙打开手机,在备忘录里随手写下签名,展示给小猫看:“这才是我的签名。”
沈矜拿着自己爪子里的保证书做对比,签名两模两样,难怪纸上的签名像鬼画符,原来是傅令辙瞎写的。
可恶的傅令辙,把小猫耍得团团转。
这一天,单纯的布偶猫意识到了人类的险恶。
作为一只能屈能伸的小猫,沈矜转眼开始卖乖:“好孤单哦,想要抱抱。”
“以后还瞎学小说里的东西吗?”
“哼,我是一只好学的小猫,有什么错?”
“学习新知识可以,但不能做坏事。”
“什么叫坏事!”沈矜不乐意,尾巴气得一甩一甩,“我不就是想体验一把做主人的感觉吗……顺便玩一下强制爱。”
哼,没有品味的傅令辙。
傅令辙把笼子打开,把气鼓鼓的小猫咪抱出来,揉着脑袋说:“就算不被催眠,我也都听你的。”
沈矜说:“那你跳脱衣舞给我看。”
“我不会跳舞,”傅令辙故作思考,“但你想看脱衣服的话没有问题。”
“真的?”沈矜眼睛放光,兴奋地跳出怀抱,来到傅令辙前面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准备开始欣赏,“快快快,脱一个。”
傅令辙当即脱下裁剪精良的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扯掉酒红色领带,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衬衣贴着他紧致结实的胸.肌,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窥见里面白皙的锁骨。
对方才脱了一件,沈矜已经摩拳擦掌,等不及要冲上去试试手感。
傅令辙看向坐在地毯上的小猫,小猫蓝眼睛圆溜溜的,一眨不眨聚精会神。
在灼热的视线下,傅令辙解开两颗扣子,还没等继续往下解,一个灰白色小炮弹突然冲了上来。
毛绒绒的猫咪团子喵呜一声,扑到傅令辙身上,顺着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黑色衬衫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大包还在不停耸动。
布偶猫的体型真的很大,他的衬衫快要撑爆了。
傅令辙:“……”
“小矜,你怎么钻进去了?”
沈矜没有回答他,待在黑漆漆暖乎乎的环境里,脑袋朝下,蓬松毛绒的大尾巴伸出衣领,扫在傅令辙的下巴脸颊上。
他伸出爪子踩了几下,紧接着探出舌尖,轻轻□□。
酥.麻湿.热的触感在心口游移,猫儿的软舌上有微小的倒刺,落在肌肤上像是电流窜过,带起微妙的颤.栗。
傅令辙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把肆意撩拨的小猫从领口拎出来,猫咪前爪胡乱扑腾,像是被打搅了兴致。
“你干嘛呀!我还没舔够!”
傅令辙眉心青筋直跳:“不许。”
“我是你的老婆!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你凭什么不让我碰!”沈矜四爪悬空,在空中拳打脚踢,看上去可怜又滑稽。
傅令辙往他小屁股上轻轻抽了一巴掌。
沈矜恼羞成怒:“你打我屁股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我的屁股x烂!!”
“你是不是没本事!哼,你这个没本事的男人!”
闻言,傅令辙径直走向洗衣机。
“你要干嘛?”
“把你丢进去清洁一下脑子。”傅令辙好整以暇瞧着他。
小猫该怂就怂,连忙抱紧傅令辙的手腕:“你就仗着我是小猫反抗不了,欺负我……”
傅令辙比他更委屈:“你就仗着自己是小猫,玩命地挑拨我。”
一人一猫对视良久,异口同声哼了一下。
最后傅令辙还是满足了沈矜的愿望,对他进行强制,只不过强制的方式是挠痒痒,可怜的布偶猫被按在床上挠得眼泪汪汪,抽抽搭搭求饶。
之后,沈矜果然老实了两天。
接下来的日子,傅令辙每天抱着小猫上班,沈矜待在办公室惬意享受,不是看小说就是追短剧,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某天他在公司里闲逛,听到一群员工在聊八卦,尤其是听到傅总两个字,便悄悄来到这群人身后,偷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