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辙修长手指挑起沈矜白皙的下巴,细细端详他的样貌,漂亮纯粹,温吞柔和,干净得让人生出玷污这片纯白的欲.望。
“做什么都可以?”
沈矜的手触碰男人宽大的手掌,细白的指尖轻轻摩.挲,嗓音软若柳絮:“傅总,求你了……我会伺候好你的。”
“怎么伺候,用哪里?”傅令辙逼近,锐利的眸子直视他水盈盈的眼睛,口吻带着惯有的恶劣。
沈矜脸蛋通红,眼睫毛不住地颤抖,似乎怕极了眼前人,强忍着羞耻说:“用……嘴巴……”
“是上面这张嘴——”傅令辙拇指指腹摸了摸他的唇角,拖长语调,“还是下面那张?”
“只要傅总喜欢,都可以……”沈矜咬住下唇,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怕我?”
“没、没有呀……”
傅令辙的大手贴上少年脊.梁,慢慢往下移动,越来越往下,直到触碰到绵软,沈矜的眼睛倏地瞪大,紧张到浑身紧绷。
“怎么如此生涩?”傅令辙饶有兴致地问。
“对不起……我……”
“喜欢什么自势?”
“我不知道……”
“这种事也不知道,你没有自己的喜好吗?”
沈矜难堪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又没试过……”
“没试过,你丈夫是个摆设吗?”
“他……身体不好,不太行。”沈矜完全不敢看男人。
简而言之就是有疾。
“哦,是个废物啊,”傅令辙轻蔑一笑,“既然他满足不了你,不如你以后都跟我?”
沈矜不知所措,呆呆抬起眼睛,认真地观察起自己丈夫的顶头上司。
男人五官俊美利落,气质超群脱俗,看人时眼睛透出锋芒,冷冽睥睨之意明显,说话的口吻不容拒绝,自带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
不论是家世样貌,还是性格气质都是顶尖,而他的无能丈夫与此人一比,连当人脚底下的泥都不配。
这样的人发出的邀请,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或者随口一说。
“可是我不敢。”沈矜小声说。
“只要你跟了我,你就是总裁夫人,”傅令辙循循善诱,“再也不用怕你的丈夫,也不用提心吊胆被送人,不好吗?”
“可是傅总图什么呢……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我又能为你付出什么?”
“你只需要伺候好我。”傅令辙低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迟迟不做多余的动作。
“我很满意你。”
沈矜仿佛受了蛊惑,慢慢仰起脆弱白净的小脸,将红唇印在男人薄凉的嘴唇上,释放出的信号显而易见,是我愿意。
“懂事。”
傅令辙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做嘉奖,强势地禁锢住怀里的人,深深吻了回去。
灼.热的呼吸交换,唇.舌勾缠相交,火热的吻引燃静谧的空气,整个屋子变得暧.昧滚.烫,低低的呻口今回荡其中。
一旦踏出这一步,沈矜没有回头路,下定决心把男人抱得更紧。
主动的回应让傅令辙感到愉悦,他放缓了亲吻的力道,游刃有余地勾住柔软的舌尖,碰一下又轻轻退开,引得沈矜主动送上门来。
沈矜哪里懂弯弯绕绕,尽心尽力地探出舌尖追逐着,像只讨食的可爱猫咪。
傅令辙唇角轻扬,逗弄得不亦乐乎。
他的手逐渐往人身上摩.挲,撩开半透明的睡袍,抚上纤细白嫩的双.腿,沈矜不自觉抖了抖,像是瑟缩的小动物。
傅令辙转而咬住他的耳朵,故意问:“沈太太不喜欢吗?”
沈矜双眸水雾蒙蒙,呼吸急.促,温顺地回答:“喜欢……傅总给的我都喜欢。”就是有点紧张而已。
话音刚落,他就被按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撑在上方,沈矜喉结滚了滚,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半透明的睡袍成功化作碎片,完成了它的使命。
傅令辙虽然在扮演冷酷恶劣的总裁,但骨子里的温柔没有改变,因为是第一次,他细心地做了好久的准备,才将手指替换成别的。
沈矜细白滑腻的手指攥紧被.褥,指骨泛起莹润的粉红。
他迷迷糊糊想,跟小说里完全不一样,小说里的单薄词句根本无法描述出这种美妙。
屋子里越来越热。
“沈太太,他碰过你这里吗?”
“没……没有……”
“怎么哭了,眼睛好红。”
“呜呜……”
起初沈矜还不忘扮演角色说几句台词,后面逐渐化作了一滩氵,意识变得神志不清,嗓子喑哑着又哭又喊:“呜……傅令辙,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