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傅辉和尤翠青极为热情,不仅做了一桌子的珍馐美味,还给沈矜手里塞了不少红包,俨然已经把他当做了一家人。
按理说,见家长是两个主角修成正果之前最后一轮考验,而轮到他这里,居然一点阻碍都没有,傅令辙的父母对此接受良好,还十分欣慰。
这合理吗?
沈矜直到入睡前,还像是做梦一样,坐在床上翻来覆去数手里的红包。
一边数一边不断回想他们的话,情不自禁勾起唇角。
傅令辙洗完澡直奔宽阔的大床,上床环住沈矜柔软纤细的身体,轻嗅了几口:“不是不爱钱吗,怎么还在数红包?”
沈矜:“这是叔叔阿姨给我的,他们都很喜欢我,还说要你赶紧跟我结婚,所以我很开心。”
“想赶紧嫁给我?”
“想呀。”
“恨嫁小猫。”
“都说了要给你做老婆,我可是认真的。”
傅令辙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吻。
沈矜脸颊红彤彤,纤长眼睫毛不断忽闪:“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的生活和小说里完全相反,所有豪门都这样吗?”
“那倒不是,”傅令辙把他抱坐到腿上,轻轻捏他细长的手指玩,“大部分豪门结婚的确讲究门当户对,只是我们家不在意罢了。”
“还记得我带你参加的辛家的婚礼吗,辛董事长就很在意家世门第。”
沈矜有模糊的印象,依稀记得自己还抢过捧花给傅令辙,便问道:“可是跟辛小少爷结婚的人好像也不是豪门呀……”
“因为他们就经历了争吵,离家出走,私奔对抗到底,最后辛董事长妥协,才有情人终成眷属。”傅令辙说。
“哇,听起来好刺激,这才是小说剧情!”沈矜兴奋地握紧拳头,“我也想私奔!”
傅令辙抬腿颠了颠他,嘲笑:“我们已经快接近幸福结局了,你跟谁私奔,嗯?”
博览群书的沈矜立马说:“看来我只能跟情夫私奔了,然后你把我抓回来强行套上婚纱,逼我跟你结婚。”
“或者你直接杀了我的情夫,把我锁进地下室,当着尸体的面干我……”
傅令辙抬头亲上去,堵住这张嘴巴,舌头搅弄温热的口腔,沈矜的呼吸瞬间错乱,红晕染上脸颊。
他边亲边琢磨,今晚趁着小猫睡着,必须把他书架里乱七八糟的小说删掉,尤其是跟别人跑了这种。
两人亲得啧啧作响,沈矜舌头又酸又麻,眼睫毛湿得一绺一绺的,只好用小手轻轻挠傅令辙的耳朵,这是他们定下的暗号,如何实在受不了了,就挠耳朵求饶。
傅令辙慢悠悠松开他。
“不是喜欢刺激的,亲两下都受不住?”
沈矜菜且瘾大,嘴硬不已:“我是怕动静太大,吵到叔叔阿姨睡觉。”
“我爸妈卧室离这里很远,你就算喘塌房顶,他们都听不见。”
沈矜的脸更红了,含羞带怯地瞅着傅令辙,眼底的春意快要溢满。
傅令辙发现了,他家小猫就爱听点荤话,说深情缱绻的情话不好使,说两句脏的能立马扑上来说好帅。
简直为难老实人。
忍不住反思,他的教育方式到底出了什么错,为什么小猫会变成色鬼。
转念一想,只对他一个人好色不叫好色,这分明是爱情。
沈矜搓搓自己的脸,不知又在脑补什么大戏,低着头傻笑。
傅令辙把沈矜搂进怀里,盖上被子,说道:“乖,明天顺便带你去见我的发小。”
“发小?”沈矜立马来了精神,“他是你的医生朋友吗?”
“不是,开酒厂的那个。”
“哦……”沈矜有点失望,没再追问,老老实实趴回被窝睡觉。
傅令辙:“……”
就这么遗憾?
……
翌日,傅令辙带着沈矜来到附近的一所高档餐厅,进入独立包厢,里面的人早已等待许久。
沈矜抬眸瞅过去,身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看起来跟傅令辙差不多年纪,头发染成了红棕色,领带和胸针手表都十分高调亮眼,一看就是标准的富二代。
来之前傅令辙说过,此人是他的发小,叫林久郧。
林久郧开朗一笑:“嫂子好!”
沈矜的脸倏地红了,羞答答拉住傅令辙的衣角,面对新鲜的称呼有些无所适从。
傅令辙忍不住低笑,他的小猫平常在家里各种虎狼之词张口就来,出门在外倒是特别容易害羞,可爱得不行。
高攻低防型小猫。
“叫什么嫂子,也没见你叫过我哥。”傅令辙瞥那家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