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白守株想起系统说的三个复活考验,很认真的说,“我必须要跟你结婚才能活。”
辛弦:“……”
蹬鼻子上脸还想结婚?!
还说什么结婚才能活,不结婚难道就要去死,这算不算威胁?
“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喜欢你的。”
闻言,白守株缩了缩肩膀,暗暗伤心。
辛弦看见他装可怜就来气,分明是他胡搅蛮缠赖上自己,怎么还一副被辜负的模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辛弦继续放狠话,欲图摆脱麻烦,“顶多把你玩腻了一脚踢开,半点补偿都不可能有。”
赤.裸裸的渣男发言,辛弦自认为可以逼退对方。
白守株吸了吸鼻子:“哦,我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辛弦一脸莫名其妙。
“努力不被你玩腻。”白守株诚实道。
“……”
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
辛弦翻身背对着他,心想真是遇见绝世无赖了,跟这家伙讲道理无异于白费口舌。
爱咋咋地吧,明天就找医生来给他看脑子。
“晚安,宝宝。”
身后传来轻轻的声音,辛弦懒得跟他计较,硬邦邦嗯了一声。
次日天光大亮,辛弦从睡梦中醒来,感觉浑身发热,周围弥漫淡淡的青草香,迷迷糊糊去摸空调遥控器。
结果没有摸到遥控器,反而摸到一片紧实的肌肉,辛弦睁开双眼,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白守株不知何时越界,正双手双腿缠在自己身上,展现出十足的依赖与占有欲,关键是这家伙睡衣的扣子全部敞开,露出胸膛与小腹,自己的手正抵在他单薄柔韧的腹肌上。
辛弦的脸唰的一下红到底,犹如涂了红釉彩。
流氓!
猛地抽回手,呼吸变得急促。
辛弦偷偷下移视线,在他身上兜了两圈,忍不住小声嘀咕:看着挺清瘦的人,怎么连腹肌都有……
不是那种大块头的肌肉,是恰到好处的薄肌,辛弦忍不住扒开自己的衣服瞅了一眼,又沮丧地合上睡衣。
他轻轻踢了白守株一脚,没好气道:“你是猪吗,还睡。”
“不是……”白守株从睡梦中清醒,揉了揉惺忪睡眼,强调说,“我是兔子不是猪。”
“那你为什么叫白守猪。”辛弦恶劣道。
白守株坐起身,心里更加委屈:“我又不会取名字,系统说糯米团子不算人名,不同意……”
辛弦的火气噌地冒上来:“你明知道我的兔子死了,还反复提它的名字,是不是真不怕我揍你?”
白守株用无奈的眼神望着他,轻轻叹气。
“你很喜欢你的兔子吗?”
辛弦翻白眼:“废话,它是我的心肝宝贝。”
心肝宝贝。
听见这四个字,白守株耳朵浮起红晕,羞得不敢抬头,仔细瞧,能看见他悄悄弯起的唇角。
“假如你的兔子复活了,你会对他好吗?”
辛弦起身穿衣服:“我本来就对它很好,兔粮都买五百块钱一袋的。”
“那你保证,兔子复活以后你不许再骂他,也不能对它发脾气,还要每天亲亲抱抱舔舔,抱着它睡觉。”白守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少污蔑人,我从来没骂过兔子。”
白守株心情愉悦,感觉好日子就在不远的未来。
……
今天上午没有课,辛弦早就预约好了心理医生,强行把白守株押送过去。
然而经过一个小时的单独咨询,心理医生找到辛弦,表示白守株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样子。
辛弦:?
这么大的妄想症都看不出来。
但这位心理医生在业内很权威,不可能糊弄人,那也就是说白守株压根没病?
然后心理医生又提醒他,白守株精神上虽然无大碍,但是对雪的恐惧非同寻常,像是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
辛弦当即愣住,原来他怕雪是真的,没骗人。
“能治吗?”
心理医生点头:“我猜测他在雪天受过什么伤害,可以试试用快乐的记忆覆盖掉他在雪天的回忆。”
“好的,谢谢医生。”辛弦神情略有凝重。
回去的路上,辛弦坐在车内,翘起二郎腿,开始审问:“你跟医生怎么说的,没提你是兔子的事儿?”
白守株一脸坦然:“当然不能承认,系统说只能你跟我知道。”
“你真是好样的。”
“你在夸我吗?”
“夸你岂不是尾巴翘上天了,不夸。”
“我的尾巴没法翘起来。”
“闭嘴。”
下午两个人分开去上课。
上完专业课,辛弦独自在琴房练琴。
悠扬的钢琴曲回荡在室内,少年修长莹白的指尖在琴键上翻飞,灵巧自如,如同蝴蝶振翅。
一曲毕,四下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