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枫采见到视频里的人,僵在原地,惊慌失措看向许朝隽。
许朝隽连忙安抚小家伙,低声解释这是他父亲,不是坏人。
父亲?!
枫采双颊爆红,羞赧到无地自容,刚才自己跟许朝隽闹别扭,不会都被他老人家看见了吧?
完蛋,第一印象肯定很差。
枫采的手紧紧揪住许朝隽衣袖,张了张嘴巴,结结巴巴说:“父……亲您好。”
许戎立马眉开眼笑,声音温和宽厚:“你就是我儿媳妇枫采吧,长得真俊,我看过你演的电视剧,演得很出彩,难怪把我家傻小子迷得找不着北,连刘饪都说揍就揍。”
闻言,枫采愧疚垂眸,眼眶湿润:“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先生才动手的……”
动手打人对于普通人来说都很严重,更别说许朝隽乃是公众人物,万一消息泄露出去,会对他的形象造成极大的影响。
他的脑袋越垂越低。
“没啥好自责的,刘饪他就欠揍,”许戎拍着胸脯说,“这事交给我处理,你们孩子不必瞎操心。”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许朝隽捏捏他的脸:“亲爹的势力不用白不用。”
许戎:“……”
我就是你在娱乐圈闯祸时拉出来救场的工具爹是吧!
呸!什么糟心儿子!
早晚拉你回来继承家业!
“是呀孩子,咱们是一家人,跟我别客气。”许戎看向枫采的时候温和不已。
听见如此偏袒的话语,枫采内心淌过涓涓细流,感受到温暖与长辈的慈爱。
先生一家都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许朝隽挑眉,冷不丁道:“你不是一般不看电视剧吗,连我老婆都认识?”
“……那、那是因为,”许戎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偷偷看儿子演的剧,胡编乱造道,“我助理在看,我瞅见了不行吗?”
许朝隽意味深长瞥他一眼,没有拆穿。
“行了,你们放宽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就是个刘饪,让他破产不就好了。还有儿子啊,你别老仗着人家单纯就欺负人,什么家族遗传病,我看你是演戏演上瘾。”
许朝隽回了句知道,连忙挂断视频。
枫采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先生,父亲说你没有必须每天亲亲的家族遗传病。”
“他年纪大,忘性也大。”
“……我不是笨蛋。”枫采跨.坐到男人腿上,与他面对面,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见无法蒙混过关,许朝隽理直气壮:“对,我在骗你。”
骗单纯无辜的小鸡还这么骄傲!
原来家族遗传病是假的,想天天亲亲才是真的!如果不是意外被拆穿,他岂不是要被骗一辈子?枫采眼睛瞪圆溜溜的,心想,可怜的小鸡被影帝玩弄于股掌之中。
枫采总算捏住他的把柄,瞬间拿出气势,挺直了腰杆:“你撒谎,你也得写检讨。”
许朝隽好整以暇反问:“你的检讨写了几个字?”
“……鸡爪子不是用来写字的。”
许朝隽轻笑,低头吻了吻他细腻的手背:“嗯,是用来啃的。”
“你不许转移话题。”枫采手背皮肤微微发红。
“那就改为口头检讨,一百字。”
作为一只特别能叽叽喳喳的玄凤,枫采气沉丹田,开始自己深刻的检讨:“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跟陌生人乱跑,让先生千里迢迢来英雄救美。不过先生是天底下最宽容,最帅气,最厉害的男人,任何坏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英武的身姿在我心中永不磨灭,为了报答他,我愿意每天给他亲亲,给他草……”
话未说完,就被捏住小嘴巴。
许朝隽:“你这是检讨还是拍马屁?”
枫采含糊不清说:“够菠够一百只……”
“小笨鸡。”
语罢,低头吻了上去。
二人唇齿交缠,气息相融,枫采搂住男人脖颈,渐渐窝进怀抱最深处。
夜深如水,万籁俱寂,他们面对面相拥而卧。
“先生晚安。”
“晚安,崽崽。”
……
没过几日,一段模糊的视频传遍网络。
视频里,留下《临仙》片场的一幕,金发青年瑟瑟发抖扑进身着戏服的影帝怀里,喊了一声爸爸抱抱。片场所有人震惊,而导演笑呵呵解释说这是戏里的剧情,顺利转移话题。
由于清枫许来这对CP的风头过盛,此视频一出,密密麻麻的黑粉全都爬出来,大肆狂欢。
【冰清玉洁的影帝还包养小演员啊,还喊爸爸,真够没下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