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枫采连忙一屁股坐下,小翅膀疯狂挥动,像个炸毛的小团球。
许朝隽不语,把毛茸茸的小团子捧起来,凑至眼前,使劲亲了一口。
圆滚滚的身子被男人亲得一晃一晃,嘴唇的温度隔着绒羽传递,熟悉的雪松香令小鸡目眩神迷。
“啾……”枫采情不自禁发出叫声。
许朝隽搓搓他脑袋上的呆毛。
“看上去太圆了,没忍住想碰一碰。”
枫采自己看不见,嘀咕道:“你就是仗着我现在是个球,所以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许朝隽眼底笑意轻漾,意有所指低语:“崽崽,你不是球也要被我玩弄。”
“啾……”枫采再度死死捂紧自己身后,惊讶且羞赧。
笨蛋小鸡。
许朝隽戳戳他两团红云似的腮红。
“要陪我去拍戏吗?”
虽然枫采的戏份已经杀青,但许朝隽身为男主,必然要拍到最后一天。幸好枫采的全部戏份都已结束,否则突然变成鹦鹉,都不知该如何跟姜导解释。
枫采点点头,张开金色翅膀,费劲吧啦飞到许朝隽肩膀,小口喘气,乖乖蜷进暖烘烘的颈窝。
温热贴在颈侧,许朝隽抬手揉了揉棉花小团子,感到无比熨帖。
来到片场,影帝肩头的小黄团子立马引起众人注意,没一会儿,许多人双眼放光围上来。
早就听闻许朝隽有一只玄凤鹦鹉,拿它当眼珠子疼,去拍戏都要带在身边,如今终于见到正主。
枫采第一次以鸟形跟同事见面,像模像样地啄了啄打结的羽毛,摆出神气的姿态。
大家见到枫采以后止不住地赞赏。
“哎呦,许老师你养的鹦鹉看上去可真圆润,一定吃的很好!”
“好久没见过羽毛如此顺滑蓬松的鹦鹉了,咋养的,传授一下经验呗。”
“啊啊啊啊太可爱啦,小鸡小鸡小黄鸡!”
“许老师,我能摸一下吗,就一下下。”
听到上手摸,许朝隽长眉轻蹙:“抱歉,我家崽崽有点怕人。”
枫采瞪圆眼睛,不是呀不是呀,我现在不怕剧组的人,我跟他们熟着呢!可惜他现在不能说人话,否则会吓死大家,只能用翅膀疯狂拍许朝隽的脖子,试图传达自己的意思。
大家不明所以:“它怎么开始乱扑腾?”
许朝隽微微偏头,与枫采对视片刻,抬头继续对大家说:“他胆小,估计在催我去安全的地方。”
众人十分理解,玄凤这种鹦鹉胆量极小,很容易应激,还是不是乱碰的好。
见到他们打消摸鹦鹉的想法,许朝隽眼底闪过一丝轻快的笑意,带着小鸟离开,前往自己的房车。
远离众人后,枫采气鼓鼓开口:“我现在不怕人了,可以摸的。”
“不行,”许朝隽果断道,指尖摩挲它胸脯柔软的羽毛,“你只准给我摸。”
“为什么?”枫采翘起呆毛。
“我是封建大家长。”许朝隽眉梢微动。
枫采:“……”
哪辈子的仇居然还记得,天蝎座吗!
“都什么年代了,不能搞封建。”枫采轻轻摇晃尾羽。
闻言,许朝隽冷笑一声:“信不信我封建到底,以后都把你关在家里,不许出门工作,不许交朋友,只能在家给我做饭生蛋。”
枫采惊呆,此人不讲道理!
“这是非法囚禁……”他略懂一丢丢法律常识。
许朝隽从容应对:“你是小鸡。”
“可是我是公鸟,不可能生蛋,这次别想骗我。”
“那就关到生出来为止。”许朝隽摸摸它呆愣的小脑袋,眼底揶揄笑意几乎溢出来。
枫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忙不迭用脑袋蹭了蹭许朝隽的下颌,乖乖软软撒娇:“我以后只给你摸嘛,好不好呀。”
“很怕被我关起来?”许朝隽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意味浓厚。
“也不是啦,我不怕被你囚禁,”枫采的小爪子踩住男人肩头,“但是你不可能一直在家呀,怕你把我丢在家里……”
“不会的,”许朝隽亲亲小鸟喙,“我哪里舍得。”
他的小鸟注定要在天空自由翱翔,他怎能为了一己之私将它拴上锁链,那样不是正确的爱。
“哼,就知道你是吓唬我,”枫采重振威风,“你就是不想让我被别人摸,承认吧男人,你是醋坛子转世。”
“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老婆被乱摸?”许朝隽挑眉,盯着他反问。
呃,言之有理。
枫采摇头晃脑:“好叭,我以后会守鸟德的。”作为合格的伴侣,要带给对方安全感!
“嗯,这才对。”许朝隽口吻愉悦。
……
经过几天拍摄,姜导某日一眼相中许朝隽肩头的圆滚滚小鹦鹉,急匆匆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他不用去花鸟市场选灵兽了。
许朝隽不明所以,直到姜导说想请他的鹦鹉拍戏,就拍剧情刚开始的时候,彼时谢风澜还是个小虾米,修为平平,意外被魔修所伤,误打误撞闯入灵兽谷,昏迷在小溪旁。
恰好一只灵兽千羽雀路过,对谢风澜心生好感,啄来灵泉水喂与他,才使人苏醒。
剧情后期灵兽谷遭蛊修抢掠,谢风澜为报恩,直接杀上第一蛊毒宗门,救回万千灵兽。
现在正缺一只能跟许朝隽互动的千羽雀。
原本姜大文打算去买一只花色稀有的鸟,用来充当灵兽刚刚好,直到刚才看见那只小玄凤,忽然改变想法。灵兽就非得与众不同吗?就不能跟鹦鹉长得一样吗?
许朝隽沉吟:“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