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收工,许朝隽和枫采一起回酒店。
剧组其他演员基本住在二三层,为了避开大家,他们住在五楼,除了柯堂一般不会有人特意上来,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夜里睡一间屋子。
他们如往常一样回酒店房间,进屋以后,走廊拐角处出现一道阴恻恻的身影。
乌絮森眸光暗沉,死死盯着二人身影。
从进组第一天起,他就觉得许朝隽和枫采的关系不对劲,曾经偷偷问过导演,导演只说他们是旧相识。
他以为许朝隽是喜欢青涩的新人,因此今天他故意模仿枫采的性格,对着影帝装傻白甜,可对方无动于衷,甚至神情冷漠。
说明影帝对枫采另眼相待不光是因为他的性格。
现在看来,两人关系恐怕不止是旧相识如此简单。
枫采一个没有背景的新人,凭什么得到《临仙》这种大IP的男二一角,凭他长得美吗?
乌絮森无不恶意地揣测,枫采一定是跟娱乐圈所有肮脏的人一样,出卖了色相,换取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资源。
为证实他的揣测,他偷偷摸摸守在两人门外,等待枫采从许朝隽屋里出来。
倘若今夜他回自己房间睡,说明两人可能在开小灶,倘若一宿不归……
乌絮森愤恨地盯着那扇门。
屋内,枫采快要喘不过气。
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许朝隽低头肆无忌惮地亲他,越亲越凶,大有一种要把他吞进肚子的压迫感。
枫采嘴唇疼得厉害,眼泪不自觉顺着眼角落,染得脸颊晶莹湿润,水痕蜿蜒。
后背贴住墙面,退无可退,他想求饶却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双臂用力环住男人脖颈,做出依偎顺从的姿态,乖乖给人亲。
不知亲了多久,许朝隽慢慢退开,撞进一双水光潋滟的雾气眸子。
枫采可怜兮兮,嘴巴又红又肿,控诉道:“你要吃小鸡嘛,狼吞虎咽的……”
可怜死了。
许朝隽低头,辗转细吻人唇角,嗓音沙哑:“和我接吻有什么感觉?”
枫采迷迷糊糊,没听懂对方问话的意图,傻乎乎说:“今天有点痛……”
“心里什么感觉?”许朝隽忍俊不禁。
“你亲的是嘴巴,心为什么要有感觉?”枫采像是逮到他的把柄,趾高气扬道,“你也是笨蛋。”
许朝隽气笑了。
一把将人托着抱起来,丢在软绵的被褥间,枫采翻了个小滚,脸蛋红扑扑的,发丝微微凌乱。
“如果是别人亲你呢,心里也没感觉?”许朝隽逼近凑上来。
枫采登时拧紧眉头,露出嫌恶之色:“不要,不跟别人亲。”
“那为什么愿意跟我亲?”许朝隽搂住他窄腰,轻轻朝下拍他屁.股。
“因为你是爸爸。”
“除了这个。”
枫采冥思苦想,试探道:“因为你长得帅?”
许朝隽仍旧不满意他的回答:“倘若有人长得跟我一样帅,你也愿意给他亲?”
“不可能!”枫采哐哐捶床,“你是娱乐圈最帅的男人!不对全国不对不对,全世界全宇宙最帅的男人!”
许朝隽:“……”
“有点极端,崽崽。”
枫采摇头:“才不极端,网上说我这种叫脑残粉。”
“脑残粉还不极端?”
“不极端呀,这不就是粉丝分类中的一种吗,跟什么妈粉事业粉女友粉都是一样的。”枫采振振有词。
许朝隽没忍住亲他一口。
“所以你也不可以亲别人。”枫采揉了揉自己快被亲烂的嘴巴。
“不亲人,”许朝隽语气幽深,“只亲小鸡。”
转眼又亲下来。
两人在床上搂搂抱抱,许朝隽嫌枫采身上的衣服硌人,抬手帮他一件一件脱掉,微凉的手掌抚上滑.嫩的肌月夫,一寸寸摩.挲。
枫采惬意地微微眯眼,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前,要求挠挠头。
玄凤喜欢摸头,特别舒服。
许朝隽修长的手轻挠他的脑袋,指尖穿过金色顺滑发丝,逐渐摸到耳廓,耳垂,一路朝下……
或许是太过舒服,枫采情不自禁溢出几声低口耑,眼神愈发迷.离,早已忘记身处何地,黏黏糊糊地抱住许朝隽。
突然,他的神思清醒几分,低头瞅了一眼。
“先生,你又硌到我了。”
“都怪你。”许朝隽敛眉。
枫采鼓起腮帮:“我什么都没做。”
“你让我帮你挠头。”
“……?”二者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枫采不懂,但他知道要采取措施,否则某人又要去偷偷冲凉水澡。这是他意外发现的,只要身体发生变化,许朝隽就会去洗凉水澡!
很容易感冒的!
他绝不允许类似的事发生。
“那我用手给你……”
许朝隽摇摇头:“不用,你借我一样东西就行。”
“什么东西?”
“你的腿。”
枫采抬起下巴,指指点点:“你自己没有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