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林安庭和边恺对视一眼。
“你也看出来了吧。”
“应该是那只玄凤鹦鹉。”
系统的任务是撮合两位宿主在一起。
看来再过不久,娱乐圈将有大新闻发生。
边恺低头,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直勾勾盯着林安庭。
“怎么了?”
“刚才没亲够。”
林安庭捏起一块蛋挞塞进他嘴里,笑眼盈盈:“先堵上。”
叮铃铃,风铃摇曳轻响。
客人们陆续来到,他们像往常一样开启一天的工作。
……
秋日的风凉爽清新,林安庭与边恺手牵手,抱着一束热烈的向日葵,走在墓园的石阶上。
向日葵是林安庭母亲最爱的花,她常常说,看见向日葵如同看见旺盛的生命力,希望自己和孩子都能拥有如此积极阳光的特质。
所以哪怕失去双亲,昔日年幼的林安庭也没有自暴自弃,拼命挣扎活到现在。
曾经他认为自己不过芸芸众生中的一人,寒窗苦读考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按部就班找个朝八晚五的工作,可能会找个三观一致的人结婚,也可能孤身一人,度过余生。
可是谁能想到,波澜不惊的生活中会出现巨大的变数,将平静彻底打破。
他偏头瞅一眼变数本人,边恺侧颜丰神俊朗,气宇轩昂,帅气得移不开眼。
林安庭突然发现自己很少见边恺的侧脸,因为大狗狗喜欢面对面盯着他,总是能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目光。
正如此刻,边恺察觉到视线立马扭头,二人目光交汇,他扬起嘴角笑了笑。
“庭庭,我脸上有东西?”
风撩动碎发,林安庭伸出指尖轻轻拨弄发丝,似笑非笑:“有啊。”
边恺立马掏出手机,左照右照,疑惑不已:“没有东西啊,不会是小飞虫吧?”
林安庭莞尔:“有点帅气。”
好冷好土的梗,可是他莫名挺喜欢。
边恺挑起眉梢,配合道:“既然如此,你脸上也有点东西。”
“什么东西?”
边恺趁其不备,汪呜一口亲在他脸颊,笑得偷腥一般:“有一个吻。”
好烦哦。
林安庭无奈又甜蜜,说道:“继续保持,一会儿在我爸妈面前也这样幼稚。”
“那可不行,”边恺神情瞬间正经,“我要给爸妈留一个可靠踏实的好印象,让他们安心把你交给我照顾。”
墓园有淡淡的花香,二人并肩来到两座相邻的墓碑前,放下手中花束。
林安庭蹲下身子,拂去墓碑上的尘埃,眼里盈着泪光。
嘴唇一张一合,低低呢喃。
边恺:“庭庭,你在说话吗?”
“嗯,在跟爸妈说悄悄话,”林安庭眉目如画,唇角微翘,“关于你的。”
“关于我?”大狗狗靠过去,“什么啊什么啊,不会是在告我的状吧。”
告状是不可能的,边恺做事面面俱到,日常生活中,从来没有惹过他生气。唯一让他感到有点吃不消的事……不方便告诉父母。
边恺瞧见林安庭耳朵升起一抹绯红。
怎么害羞了?
林安庭反问:“你呢,刚才静默良久,是不是也在跟爸妈说小话?”
“保密。”
“?”
头一次边恺有事对他保密,林安庭不仅感到稀奇。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爱人之间有点小秘密很正常。
两人在墓碑前流连许久,临走前,林安庭默默对着墓碑说:爸爸妈妈,保佑我和边恺一辈子幸福。
向日葵轻轻摇晃花瓣,如同无声的回应。
边恺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握,温热的触感从指缝传递到心脏。
二人相视一笑,踩着夕阳回家。
秋夜风飒飒,回到家后,林安庭拉开浅蓝色窗帘通风,顺便给窗台的兰花浇水。
家里点着小柑橘熏香,散发出温暖馨香。
林安庭打开电视机,放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当背景音,视线瞥过,电视剧旁的斗柜上,摆放一连串他和边恺的照片,满满当当快要摆不下。
都是边恺一张一张裱上相框,排列放在柜子上。
就像某只大狗狗热烈地闯进他的生活,把他从枯燥乏味中解救出来,强势占据他的身心,盘踞在他心底。
看来得在家里专门装饰一面背景墙,用来放他和边恺的合照。
明天就干吧。
想到此处,他唇角轻轻勾起。
边恺换好家居服,从卧室走出来,大型犬扑到林安庭的身上,灼热的吐息擦过耳廓,撩得他耳垂泛红。
“庭庭,我饿了。”他搂住林安庭的腰。
林安庭偏头亲他一口,含笑问:“哪种饿,希望我系围裙还是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