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比要扶她时真心实意。
“不客气。”
门隔绝了人跌坐在地的动静,和叹气后的小声啜泣。
“你怎么才回来?”
“邻居喝醉了。”景玄度如实回她。
“噢,你隔壁空置好久那间屋……我刚刚还在想要是没租出去,干脆我也搬到这边来住好了,没事还能来你家蹭饭。”
她自顾自念叨着关掉了电视。
“我有时候真羡慕你,明光能追求你第一回还能追求你第二回,我倒是想追,可我要到哪里找人啊?”
景玄度了然,她要开始哭嚎了。
相比之下,还是明光安静。只是,她什么时候学会喝酒,学会在醉后做梦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拦着安立雪,你觉得我想留就一定能把她留下。”成于归自嘲笑着,说,“她说,如果我敢使任何手段,她就自杀。”
自杀?
什么情况那么严重,都要用到自杀这个词了。
“她辞职,换了手机号,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还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明明再过几天,请柬就送到家里可以发了。她为了躲我甚至会想去自杀。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成于归红着眼,自己把景玄度不知道的事情全都揭了:“我只是有时候做事冲动一点,可这不代表我不尊重她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再谈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威胁我,只为了离开我?”
她边说边抽泣。
和安立雪在一起后成于归确实稳重了许多,以往在酒吧在玩乐上挥霍的精力被转移到工作上,让成父都意外自己这个只想吃喝玩乐的独生女怎么想到收心要继承家业了,后来确定她是认真的,长辈都开始夸她。
她和景玄度做得最出格的事大概都是……喜欢女性。
景玄度知道父亲是向她的强硬和她认为的幸福让步,而成叔……成叔宁愿接受女儿独身一辈子,也不能接受安立雪。
后来发生了什么景玄度不清楚,只知道成父和成于归各有让步,安立雪只在她们的朋友间以成于归的女朋友身份出现。
对外成于归依然是单身。
成于归不停借酒消愁,是因为结婚真的让她付出了很多,努力了很久才争取来的,而安立雪说不要就不要了,甚至还用极端理由威胁成于归放手。
比什么都伤人。
她们恋爱的时间并不比她和明光短。成于归二十多岁的时候有很多目标,唯独没有关于伴侣的期望和相应规划。
她会兴致勃勃规划去哪里品尝美食,去哪里居住一段时间,去哪里看风景,尝试各种运动,曾经天南海北跑,因为在酒吧瞥见了那个正在被劝酒的侧脸那些计划刚实行了两行全被毫不犹豫作废。
景玄度默默听成于归翻来覆去地说安立雪威胁她也不要和她在一起,问她为什么,不发一言。
在她恋爱那段时期成于归和她发的最多是蹭饭要求,有意秀的恩爱,和她有意搞的小惊喜,小浪漫。
那些照片里的安立雪眼神相当温和,却从来没有让景玄度认为她在高兴。
如果要找一个准确点的词语,大概是纵容。安立雪在纵容成于归胡闹,用各种方式炫耀她们的爱情,尤其是和景玄度。
她或许有苦衷,可无论如何也不该用这么伤人的方法拒绝成于归。
“小月亮,你在动摇,而我觉得后悔。”
成于归醉醺醺地侧身朝她:“我后悔那天多管闲事帮了她。其实她喝几杯酒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是很漂亮,可漂亮女人那么多,她算什么?”
“我后悔放弃我的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