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度,你好像一直没有认识到自己有多喜欢她。”
景玄度沉默不语,有些茫然,有些不太确定。
她真的有那么喜欢明光?
为什么她自己不觉得?
“你当然不觉得。”成于归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你一直就没削减过对她的喜欢啊。”
景玄度不自知,那是因为当局者迷。
这屋里的布置一半都是明光会喜欢的,景玄度会想到养绿植?
十几年了都没见过景玄度养绿植。
现在阳台上摆着不少花花草草,看起来就是精心伺候着的,茁壮生长。
还有一些明显花过心思的小装饰。
以往景玄度会在意这个?
景玄度怔住。
有……吗?
没有吧。
“那你这箱子里留着干嘛?”成于归踢了踢摆在地上的箱子,一脸嫌弃,“那张纸条收哪了来着?”
“你不要踹。”景玄度把箱子拉到旁边,远离成于归,指了指书架。
书架上有一个扣着的相框。
成于归踱步过去,翻过来一看,是保存完好的字条。
“早上要吃什么?”成于归朝着窗外努嘴,打断景玄度的沉思。
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景玄度按捺下烦躁:“我去做。”
做早餐时候她全程心不在焉,只想着这点事情。
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成于归吃完饭自己打车回家,景玄度这一团乱麻的思绪也没有理出大概。
算了,不想了。
景玄度起来的时候都不知今夕是何夕,看看表,晚上十点十九分。
她已经辞职,手机里并没有消息。
唯独景修定在卖惨,叫景玄度休完假之后赶紧回家帮忙,他快累死了。
景玄度敷衍地回了一句好,就关掉手机去做饭。
等外卖的时间太长,煮个方便面敲个鸡蛋挺方便的。
明光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拖着一身疲惫往停车场走。
孤家寡人,形只影单。
想到空无一人的家,明光叹出一口气来,摸出手机。
这个时候点个外卖等到回家就差不多了。
随便选了一家下单,明光在驾驶室坐了会儿。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还是回家看景玄度相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