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卿:救救救急急急!江湖急救!]
[宴明卿:第一次住男神房间请问要做些什么!]
[宴明卿:出来!我知道你下班了!]
[温少禹:准备好计生用品。比如套和润滑剂。]
[温少禹:需要么,我可以给你点跑腿。]
[宴明卿:你给我滚。]
[温少禹:?这么狠?你可以无套直接上?]
[宴明卿:你脑子里除了搞颜色还有什么?]
宴明卿捏紧拳头深呼吸,恨不得当场揍人。
[宴明卿:我就是在想,要怎么才能和男神更进一步。]
[温少禹:都一起睡觉了还不够近?]
[宴明卿:……我真是跟你在这里废什么话呢!我是说,心灵上的,不是身体上的啊啊啊!虽然已经kiss过了但我总感觉那次是为了安慰我才亲的,毕竟已经过去俩礼拜了我们还保持着,没什么联系的状态。]
宴明卿又翻了翻自己和宋棠的聊天记录,其实除了工作以外真的没什么接触。
这两周又忙着跑粉丝见面会,辗转了好几个城市,连约饭的机会都没有。
人家甚至都没怎么主动发过消息。
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连今天也是趁着直播活动,难得抓到机会来GG基地玩。
还是宴明卿提出来的,借着上次在楼梯上说的借口。
总不能一次主动换来一生的内向吧!
而且,人家一直很礼貌的保持着喊他“宴老师”这个称呼。
虽然自己也回他“宋老师”来着,但竞圈里喊“宋老师”是很特别的称呼啊!
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喊好吗!
娱乐圈又不是!
这和那些后辈小孩子们喊的有什么区别!
扣十分!
……但声音怪好听的,没人比他喊的更好听了。
喜欢。
加二十分!
宴明卿撇撇嘴有些烦闷。
人就是这样,本来只能在网上看到的人,现实世界认识了以后就希望拥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一开始只是想加上联系方式见好就收的,拥有了以后又希望能时常聊天。
聊天了又嫌不够亲密,自己是不是在对方眼里不够特别。
拥有亲密的接触后,又担心这会不会是对方施舍自己的片刻安慰。
患得患失。
无休无止。
[宴明卿:今天下午我都去他基地了也没和我说上什么话。难道之前的眼神拉丝都是我的错觉?]
[宴明卿:他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啊?]
[宴明卿:是我悟错了?路走远了?]
宴明卿烦躁得甚至想掰朵花摘花瓣来数。
[温少禹:那你找错人了,咱蹦迪人一般走肾不走心。]
[温少禹:你要不先把他睡了再研究这些?先爽了再说。]
[温少禹:但话又说回来了,不能够吧,都留你住宿了,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海王啊。]
[宴明卿:……你要不要抬头看看这天气,是我回的了家的程度吗?]
的确,宋棠今晚留宴明卿在基地的理由是天气不好,大暴雨,回家不安全。
正好话梅也带来了,没有牵挂。
冠冕堂皇。
没有一丝反驳与指摘的余地。
[温少禹:你男神人呢?怎么不陪你玩?]
[宴明卿:……他们在开例行复盘会。]
患得患失的又何止宴明卿一个。
宋棠坐在会议室一边听教练复盘下午的训练赛一边开小差。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如果说对于宴明卿而言,他的犹疑只是缺少一些坚定的认可与正向回馈。
那对于宋棠来说,他也许才是这段暗恋旅程中,更自我失控的那个人。
“今年有没有信心拿冠军!”教练拍拍手鼓舞。
冠军,甚至都没有拿过一个世界冠军,哪来的自信能给宴明卿带来更好的未来,哪来的底气招惹他?
宋棠一言不发,沉默地拧着笔盖。
三年过去了,宴明卿从练习生成为了顶流,而他却像是在原地打转。
“为什么这次期末只考第二名!只有第一才配拥有别人的注视,只有第一才会取得成功。你以后会接手家里的企业,商战里谁会和败者合作!”
从小听到大的责骂声仿佛又在耳边隆隆作响。
炸的他头晕目眩。
积分第三,积分第六,积分第二……
怎么努力都和冠军失之交臂,怎么努力都没有得到那个第一……
运动会的时候就已经很越界了。
那三天过的太美好,太暧昧,太纵容。
宴明卿在舞台上耀眼的表现,受到伤害后脆弱的求援,单独相处时羞涩的神情,让他失控地忘记了刻在自己DNA里的生存法则。
什么都没有就企图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吗?
靠总是这样嘴比脑子快的一腔冲动?
教练的复盘还在继续。
但一想到宴明卿现在就在他房间里呆着,他快没心思听教练的训话了。
心里像是被两股力量不断撕扯着。
一边是理智的压制,一遍遍告诉自己还不够格。
一边又是难以克制的喜欢,只想和他再亲近一点。
反复横跳。
满脑子都被宴明卿这个人占据。
宴明卿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闲逛。
基地的宿舍是双人套间,公用客厅与浴室,但各有自己独立的卧室。
一队首发和一队替补住在同一个基地里。涂乐乐是从替补席升上来的,他大大咧咧,不是很在乎住在哪里,所以成了首发以后依旧和自己的替补好哥们儿住一屋。
宋棠的这间房,在前任后勤兵退役后,就空出来一间了。
刚好可以给宴明卿暂住。
[宴明卿:宋老师,置物架上有很多小说,可以翻阅吗?]
[宋棠:房间里的东西都可以随便看。]
宴明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温少禹聊了好一阵,又在公共区域转了转,还是决定先去卧室里蹲着算了。
是哪一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