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刚从主线那里过来,就是他俩没动,不是网卡。受不了了。”
“我就说俩高冷能聊出什么花来,不如换我们纪霖来,还得是热情小狗。”
“能别整天纪霖纪霖的吗?这是战至终章的综艺,要刷你家giegie热度去别的地方刷。”
“就爱看suger,就爱看就爱看,你cp不发糖管我cp什么事,整天挖你那点假糖哪有我们糖盐好吃。白眼.jpg”
……
评论区乌烟瘴气地又要吵起来了,宋棠看着呼啦啦刷过去的n个纪霖心里烦躁,他更不想让宴明卿看到。
他主动拿过直播手机:“吵什么。爱看不看。”
“爱看爱看,就爱看宋神这副死了n个老婆,看谁都像看狗一样的超绝厌世脸。”弹幕立马回应。
“谁老婆死了?反正不是我老婆。”宋棠皱皱眉嘀咕。
我老婆好着呢,昨天刚亲上。
“直播间还给导演组了,宴老师给你们播一天了,要休息了,下了。”宋棠一锤定音,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一通操作行云流水看得宴明卿目瞪口呆。
“不是你的直播间你也这套下播台词啊。”他凑在旁边小声问。
“习惯了。”宋棠轻咳一声东张西望。
-
篝火晚会是在日薄西山的时候开始,40来个人洋洋洒洒围了两排,正对着镜头的是一片空场地,零散地放了几张座椅。
说是说篝火晚会,实际也就是烧烤大会,外加文艺晚会。
炭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烤架,肉串一放上去便滋滋冒油,滴落在炭火里,腾起一缕缕带着焦香的白烟,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就是天太热了。
吃着冒汗。
宴明卿一边擦汗一边斯哈斯哈又咬一块肉,太香了,离了这节目谁还给他吃烧烤啊,不得被小助理骂死。
节目组选的是击鼓传花游戏,花球在谁手里谁就得上去表演节目,可以自己独演,也可以拉好兄弟一起上台。
游戏很老套,但非常适合人多的现场,大家闹哄哄一起玩才有意思。
反正都是黑历史,被喊上台的人半推半就,也就一起献丑了,大部分节目都是在唱歌。
大白嗓子乌拉拉响彻整个海滩。
偶尔一两位唱的真好听的,也能得到满场欢呼口哨和“牛逼!”。
主要还是靠热情,毕竟“青春男大”。
他又挑了一串里脊肉,烤好的肉串烫手,咬下一口外焦里嫩,汁水在舌尖爆开。
旁边的牛肉卷金针菇也来一串,金针菇吸满酱汁,裹着嫩滑的牛肉片,他躲在角落里爽吃到眯起眼睛。
台上正轮到方无限表演节目,他拉着自己队的队员正在唱战至终章去年的主题曲。
宴明卿每年比赛都追得真情实感,他对这首歌也很有感情,前奏一响,他脑海里就能浮现起太太们做的各种,GG失利的视频剪辑片段。
年纪大了受不了这刺激。
这种回忆不能多来。
宴明卿吓得又续上了一串烤鱿鱼须。
“宴老师!宴老师快来!今年新主题曲,咱四个再来一遍怎么样!”方无限唱完上一首不肯下台,唱嗨了非要拉着林良、宋棠和宴明卿一起唱今年的星海。
“走一个!”
“来啊!”
“芜湖!!!”
台下一众起哄声笑闹不停,宴明卿没法,反正他也知道自己是歌星,这种场合早晚得上去压场子,不是第一个就是最后一个。
他拿了张湿巾擦擦嘴巴擦擦手:“当然可以。”
四个人依次排开,宴明卿和宋棠站在中间,方无限和林良站在两侧,连站位都跟那张宣传海报似的。
“……
穿越梦想的星海
子弹击破了阴霾”
好了,宴明卿知道了,终究之前那场教学还是没半点用。
宋棠又回到一个reader的程度了,甚至走调,还要抢拍。
他的低音炮尤为突出,和其他三个人都不在一个音频上,麦克风还拿得近,嗡嗡地压在宴明卿耳边。
这粗糙的文艺晚会,宴明卿也没有耳返可带,一边是自己的声音,一边是宋棠的低音,还要听节目组配备的五毛钱大喇叭音响。
耳朵嗡嗡,脑袋也嗡嗡。
不堪重负。
“为谁而战无惧不败
盛夏未完炽热花开
期待
只属于我的未来
……”
最后一句方无限吼得慷慨激昂,以一种恨不得老子今年就是世界冠军热泪捧杯的气势席卷整个海滩,荡气回肠。
他吼上去了,宋棠吼不上去啊!
两方较量。
呕哑嘲咋难为听。
宴明卿抓着话筒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Suger今天,是开场前没有吃百万音效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