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苏木伸手给周丹臣摸脉:“是脑震荡,得喝药调理,你能在这买到中药吗?”
周丹臣嗯一声:“你开方子我让人买来。”
纪苏木:“脑震荡要有一个恢复期,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说。”
周丹臣看纪苏木:“恢复期要多久。”
“大概一个月。”
周丹臣突然回忆起,怎么也走不出的小巷子,“我好像平衡感也出问题了,我昏迷醒过来之后,明明朝着巷子口走,但一直在撞墙。”
周丹臣还想继续说,就撞上纪苏木发红的眼睛,闭嘴了:“不说了,这不都过去了嘛,呸呸呸~”
纪苏木的声音哑哑的:“我是不是不应该来。”
纪苏木是想问,是不是因为要来接他所以才受伤的。
周丹臣看懂了他的意思,握住纪苏木的手:“是别人早盯上我了,跟你没关系。”
“但你要是一直待在仓库,他们也找不到机会出手啊。”
周丹臣笑了:“之前一直待在仓库是因为要守仓库,你觉得我能一直不出门吗?而且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纪苏木反握住周丹臣的手:“臣哥的手都不暖和了。”
周丹臣乐得他跟自己黏糊,“咱们明天就回京市,等回了你的地盘,你好好照顾我。”
“嗯。”
李袁凯七点多带着饭和那对男女抢走的东西回来了。
“哥,你的东西,这饭是我家保姆做的,应该还不错。”
纪苏木接过两个袋子。
李袁凯终于有时间告状了,“哥,你是不知道,纪哥明明已经抽了400cc血了,一听血不够还要继续抽。”
周丹臣拧眉看向纪苏木苍白的脸色,又转过头看李袁凯:“那他抽了多少?”
李袁凯一捋头发:“我来得及时,他估计一共抽了410cc吧。”
周丹臣攥紧了纪苏木的手,有心想说他两句,对上那双眼睛,到底忍住了。
周丹臣:“知道了,多谢告诉我。”
李袁凯挠挠头:“嗨,我就是觉得纪哥这事得告诉你。你昏迷这4个小时,他一直守着,晃晃悠悠我都怕他晕倒。”
李袁凯走后,周丹臣一直没说话。
纪苏木低着头蹲到周丹臣面前,握着周丹臣的手,小心翼翼开口:“你别生气。”
周丹臣把人拉起来,搂住他的腰:“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我就是气我自己怎么这么没有警惕心,还连累你。”
纪苏木的视线正好落到周丹臣缝针的伤口上,他深吸两口气:“我能去看看那两个打伤你的人吗?”
周丹臣疑惑:“你去干什么?”
纪苏木心里恨得不行,不亲眼看着两个人疼,他过不去心里这个坎:“我想去看看。”
周丹臣虽然不理解,但是纪苏木的神色认真,他还是给李袁凯发了信息。
“凯子说明天上午带你去,你要干什么?”
“看看。”
纪苏木和周丹臣吃完饭,周丹臣本来就守了五天仓库没睡好,又中度失血加过度麻醉,不一会眼皮又开始打架。
但周丹臣非要闹着洗澡洗头,他觉得自己浑身肯定脏死了。
纪苏木拗不过他,只好扶着人站起来。
周丹臣脚一落地就站不稳了,闭着眼都是天旋地转的。
但是好不容易才让纪苏木松口,加上自己真的挺膈应的,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迈步。
周丹臣腿一软差点没摔一跤。
纪苏木:“要不别去了,我给你擦擦。”
周丹臣:“不行。”
纪苏木只能半抱着给送到卫生间。
周丹臣咬着牙刷牙漱口洗脸。
毛巾擦干脸后,他往后一退,靠进纪苏木怀里喘了口气:“不行了,抱我回去吧。”
周丹臣脑浆子都是混乱的,被纪苏木放到床上,闭着眼缓了半天才压下那股恶心。
周丹臣眼角微微泛红,纪苏木伸手摸了一下,“你别下地了,我给你擦行吗?”
周丹臣没想到自己能废物成这样,只能憋憋屈屈嗯了一声。
纪苏木怕水沾到伤口,弄了盆热水,毛巾拧得干干的,给周丹臣擦头发和身子。
纪苏木埋头仔细擦。
周丹臣看着他,心里很踏实:“苏木,你怎么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