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他肯定要在迪亚哥的饭碗里头放最辣的青酱,最好是把他辣到必须要去找乔鲁诺治疗的地步!
“所以…乔瑟夫。”
我眨巴着眼睛,对上了那双翡色眼眸:“我是想问…我们真的可以在三天后达成愿望然后顺利离开庄园吗?”
虽然我现在其实都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但总之多问一嘴总是好的——万一就问到很关键的剧情线索了呢?
面对我的疑问,乔瑟夫发出了很长的“诶”的一声:“就这么不想跟我呆在一起吗?真是好绝情呢…”
他又接着嘟囔了两句,随后抬起眼眸。
那双翡色眼珠中很快划过一道让我觉得相当熟悉的亮光:“当然,你们可以顺利地离开庄园,带着你们的愿望。”
乔瑟夫在严肃地讲话的时候,总能给人一种信服力——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适合当领导人的也说不定?
至少“女爵”这个身份,换成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表现得比乔瑟夫更好了。
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就是…既有乔瑟夫这样演绎相当厉害的人,又有荷尔荷斯这样疑似在扮猪吃虎主线推进很快的人在…
这个剧本最后不会是我的参与度最低吧!
想到一开始我还信誓旦旦地问DM先生游戏有没有输赢,输了会怎么样我就很想挠头。
原来大家都是大佬,就我一个不仅遇不到有用线索,还天天被剧本bug缠着在表里世界穿梭,还得面对这些个烦人的家伙。
他们不会是为了让我的参与度最低所以才每天折腾我吧?!
我觉得我似乎发现了真相。
可恶,都是一群混蛋!!
乔瑟夫不知道自己刚刚那样自然的发言中有什么问题——
他只知道他现在正在被自己的甜心用一种“你死掉了”的可怕表情狠狠地瞪视,感觉马上就要在这种冷漠中直接死掉了!
乔瑟夫觉得自己的心脏很痛,很需要紧急治疗。
我们的乔瑟夫女爵第一次表现出了一种无精打采的样子,而且感觉正在持续性萎靡,下一秒就要完全枯萎了。
普罗修特感受到旁边传来的目光后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拍过去,直到隔壁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起来才收手。
“真是好过分…”
我捂着我可怜的后脑勺小声嘟囔着,同时偷偷瞥一眼罪魁祸首。
对此,金发的秧歌先生冷笑了一声:“我过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先来瞪我的。”
“听我说,不要在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那些都不重要。”
普罗修特开始用我的话来对付我了:“现在最重要,不是么?”
…哼。
另一边的迪亚哥不耐烦地撇嘴:“啧,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够了没啊?”
普罗修特挑眉:“你嫉妒?”
迪亚哥呲牙:“过会花园见啊——不过我这次就不是打断你两根肋骨了。”
怎么又扯到打架头上了?
我突然有点期待这两个人都落到乔鲁诺手上然后在大厅地上打滚的画面。
眼见事态不妙,荷尔荷斯及时更换策略,开始叙述下一个线索:“咳,以及我在大厅探索的时候发现,这座庄园的主厅似乎有很大一部分照明都是很原始的照明方式。”
是的,虽然有电力设施系统,不过烛台还是随处可见,是看上去就很复古的装修风格。
或许…案件的真相其实跟这个有关系?
我再次战略性后仰。
荷尔荷斯——这家伙说不定真的是个大佬!
又是勤勤恳恳推主线,又是莫名其妙能将每个人故事中有关于庄园故事背景的部分引出来。
哪怕是主角也做不到这样强运吧?
我依旧坚持荷尔荷斯幕后黑手论。
这次的喷嚏来得毫无预兆,荷尔荷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帽子飞出去反弹到了背后的普罗修特脸上。
那顶牛仔帽戴在金发秧歌的脑袋上竟别有一番气韵——要是对方的脸色能更好看一点就好了。
“荷尔荷斯。”
第二受害人表情平静地拿下帽子,然后注视着前方的牛仔。
“过会花园见。”
这种时候还要回收开头吗?!那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