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外杂草丛生,不远处有一条小巷子,沈徽音走到巷口,扶着墙坐下,“城门口的守卫严吗?”
宋昱摇头,声音笃定:“不严。”
“出城……”说完沈徽音就晕了过去。
宋昱背起她,沿着小巷一路走出城。
到了城外,他们走到一处空地,宋昱将沈徽音靠在树上,走到小河旁清洗脸上的脏污。
叶蓁蓁路过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子靠在树上,好奇的走进被她脸上狰狞的伤疤震惊到,心里想着:“怎么会有女子把自己的脸整成这样!”
她放下背上的箩筐,拿出药膏涂在沈徽音的伤疤处。
“啊!”
一声惊呼,宋昱猛地回头,看见温岐莞拿着剑,剑的另一端是个女人。
他快步跑过去,眉头紧锁,声音冷硬:“你是谁?”
叶蓁蓁从地上站起,身子有些发抖,“我就是普普通通的药医,来采药,偶然看见她在这里。”
沈徽音伸手推开她的剑,嘴里咳出鲜血,声音沙哑:“别杀她……”
叶蓁蓁连忙道:“对!你不能杀我!我能救她!”
温岐莞收起剑,上下扫视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生,“你确定?”
“千真万确。”
叶蓁蓁蹲下身,手搭上沈徽音的脉搏,呢喃:“这么厉害的毒!怪不得你要死了。”
她拿出银针扎在沈徽音耳后,一口黑血喷出。沈徽音感觉有了一些力气,扶着树站起来,“多谢姑娘。”
叶蓁蓁有些骄傲,这可是她第一次施针,居然就这么成功。
“跟我来。”
温岐莞犹豫片刻,还是拿起箩筐跟了上去。
宋昱背着沈徽音站在山脚下,震惊地看向叶蓁蓁,“爬山?你认真的吗?”
叶蓁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沿着山路往上走。
温岐莞拍拍宋昱的左肩膀,语调欠欠地:“驴,你又要工作了。”
“哈哈哈。”宋昱无语地看着温岐莞。
随后认命的跟在后面爬了上去。
路看着是抖了一点,但是等真的走上去却发现平缓的很。可能是有障眼法的加持吧!
“哥!”叶蓁蓁朝叶十安跑了过去,表情谄媚。
“我要的药材呢?”
叶十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活生生的人?
温岐莞站在原地尴尬的笑了笑。
叶十安看向叶蓁蓁,她人早就已经跑的没了身影。他握紧拳头,出声询问道:“姑娘,来此可是有事?”
温岐莞走进院子,放下箩筐,跪在地上,眼泪大颗落下,“公子,我求求你,救救我朋友。”
温岐莞将沈徽音中毒一事,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叶十安。
叶十安有些犹豫,他的确有一株龙涎芝,只是毕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东西,恐惹来杀身之祸。
“你那位朋友在何处?”
温岐莞听此,面露喜色,“就在那里!”
宋昱背着沈徽音一步步走进院子,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将沈徽音放在竹椅上,退到一旁。
叶十安拔下她耳后的银针,仔细把脉,和温岐莞说的没错,的确是毒入骨髓,时日无多。
叶蓁蓁从屋里偷偷的往外看,被叶十安抓包后,不情不愿地靠近。
叶十安从箩筐里拿出几株草药,扔向叶蓁蓁,“你以后在敢给别人施针,我就拿针把你扎成刺猬!”
“哦。”
“把药拿去煎了。”
叶蓁蓁捡起地上的草药走向后院。
温岐莞见状,连忙道谢。……
”姑娘,不必多礼。”叶十安扶起温岐莞,“她的命,我能救,只是她的身子,要先调养一段时间。”
“谢谢。”
叶十安轻笑出声,“你应该谢谢你们自己,是你们连着这么久给她喂名贵药材,不然以她的身体状况,早就挺不过去了。”
温岐莞闻言,破涕为笑,目光紧紧地盯着沈徽音。
宋昱出声问道:“那她总是吐血是怎么回事?”
“放心,她吐出来的血都是毒血,她不吐我也是要想办法让她吐出来的,是她的内力和你们给她喝的药一直在吊着她的命。”
温岐莞和宋昱相视一笑。
幸好,一切都还有药可救。
温岐莞心想:“一一,你才不是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