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绪和悠南骑马朝城北疾驰而去。
但终究是晚了一步,等他们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府里早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安绪冷着脸命令身后的侍卫:“搜。”
一刻钟后,悠南带着人走回来,小心翼翼道:“将军,什么都没有。”
安绪闻言双手轻抚着马缰,眼神淡漠。
“一群废物!”
悠南带着侍卫吓得跪了一片,不知情的妇女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抱着孩子躲进屋内。
安绪翻身下马,路过前厅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屋里一片狼藉,有几处打斗的痕迹。看样子打的很激烈,地上却没有血迹。
他摸向地上的菜肴,还是温热的。
他暗道不好,冲悠南命令道:“立刻封锁城门!”
“是。”
沈徽音等人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走了出去。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牵起城外的马,就朝远处奔腾而去。
等安绪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他用力拉弓,一支箭射出,直直的朝沈徽音的马匹飞去。
一箭射中。
沈徽音被不祥的预感围绕,她冲温岐莞道:“莞莞,去我上次让你去的池塘,那附近有一处悬崖,在悬崖下面等我。”
“那你呢?”
“我会武功,他们杀不死我。宋昱不会武功,你带着他先走。”
温岐莞见远处的灯火越靠越近,只好按照沈徽音的话做。
悠南看沈徽音久久未动,忧心道:“将军,她不会死了吧?”
“去看看。”
悠南一步步走近,在她的剑快要触碰到沈徽音的时候,沈徽音猛然间拔下马腹上的剑,朝她的心口刺去。
悠南被逼的连连后退,沈徽音的最后一脚踹在她的小腹。
巨大的疼痛感使她不得不放手。
沈徽音见状立马朝反方向跑去。
安绪稳坐在马鞍上,玩心大起,他冲身旁的侍卫道:“活捉回来。”
沈徽音纵然跑的再快,双腿也难敌四肢。
安绪骑在一匹高大而雄壮的黑马上,他的神情凛然,目不斜视。看着沈徽音不服输的眼神,嘴角轻扬。
“你不服?钱九。”
“你调查我?”
安绪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想要摘下她的面纱,却被她咬住手指,直到嘴里有血腥味,她才松开嘴。
“你敢咬我?”安绪反手扼住她的喉咙。
沈徽音只感觉呼吸困难,眼角有泪流下。
她身后全是带刀的侍卫,她此刻没有任何武器,如果强行硬闯不死也残。
千钧一发之际,安绪松开手。沈徽音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她听见头顶有声音传来。
他的声音极淡,不带一丝温度,没有丝毫的起伏:“我们做个交易,你武功高强,帮我抓个人,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悠南半蹲在沈徽音的面前,取出一粒毒药递到她的面前。
沈徽音没有说话,不服的扭过头。
“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沈徽音站起身,直直的看着安绪的眼睛,嗓音温柔,说出的话却犹如恶鬼索命:“如果,我想要你的命,你也给我?”
“给。”安绪答应的很爽快。
沈徽音轻笑一声,“抓谁?”
“钱三的徒弟,在此之前你要先把这粒毒药服下,事成之后我给你解药。”
沈徽音心里早就已经破口大骂,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
自己抓自己?他没病吧?
沈徽音接过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心想:“不过是普通的毒药,虽然有毒,但是不会伤及性命。你忽悠鬼呢?”
“我……”沈徽音向前逼近两步,“抓你大爷。”
说完,她就朝悬崖边跑,千钧一发之际被安绪拽回。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先吃我一脚。!”
两个人就在悬崖边上大打出手,沈徽音找准时机,用了十全的力气朝他的胸口踢去,同时利用惯性她也一坠落悬崖。
安绪嘴角有血渗出,眼里隐隐透出杀气,声音冷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徽音落在悬崖下的平台上,重大的冲击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听见安绪在悬崖上的话,心里暗骂一句,就沿着悬崖之上,朝下面走。
等她走到下面的时候,里衣早已经被冷汗浸湿。
沈徽音翻身上马,声音急促:“快走!”
三个人不知何去何从,为了保命,只好一路前行。
毕竟,无论在哪里,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