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音一剑在手,力克龙吟剑客;江湖上誉其剑法天下第一,铸就武林新传奇。
等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七日后。
沈徽音只穿着寝衣,她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
温岐莞走进房内只看见这一幕,她快步上前,替她掖好被子,责怪道:“自己上不了还硬要逞强,这下好了吧?”
沈徽音怕她发现毒痕,出声试探道:“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一个郎中。”
“那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只说你是身体虚弱,多加修养就好。”
听到这里,沈徽音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毒普通的把脉根本看不出来。
“莞莞!”
宋昱一路小跑进来,手里拿着他新采摘的桂花,六目相对间,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你们先聊。”说着,他就往门外走去。
“站住!”
沈徽音看向温岐莞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温岐莞讪笑开口解释道:“他是我在替你清扫烂摊子的时候偶然结识的新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拿出一封书信递到沈徽音的手中。
“新朋友?”
温岐莞和宋昱听到她说完这三个字,点头如捣蒜。
沈徽音微微一笑,冲宋昱道:“你和莞莞一起唤我一一就好。”
“宋昱。”
温岐莞顿时松了口气,她原以为沈徽音不会轻易接受这个突然到来的新朋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沈徽音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心里暗暗想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可以有一个新的依靠也好。”
沈徽音:“外面在干什么?这么热闹?”
宋昱抢先一步回答道:“今天是中秋节,他们在准备糕点。”
沈徽音听到中秋节三个字,震惊之情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中秋节?我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你先换衣服,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完,温岐莞就拉着宋昱往外走。
待她们离去后,沈徽音沉入内视,发现原本已压制住的毒素,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悄然侵入她的血脉深处。
她动用内力,封住任督二脉后翻身下床,找出一件水绿色长裙换上。
沈徽音打开房门,牵着温岐莞的手一路朝小厨房走去。
一路上,恭喜声、贺喜声连绵不断。
“师妹,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温岐莞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沈徽音如此开心地笑过,她想,也许等报仇雪恨后,她们可以就像现在这样淡云流水度此生。
“你也算全了你师父的一大心愿。”
“那也要多谢师傅教诲。”
钱鬼看了一眼沈徽音身旁的二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温岐莞疑惑的开口:“师父的一大心愿?”
沈徽音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大概和她讲了一遍。
钱鬼的头上不知何时染上几根白发,他摸着手上的扳指,听着身后人的说话声,心里念叨着:“那年他十七岁,心有意中人,在天下大比武时,却留下书信,背弃师门,一走就是十多年,他若在,三十有五,也该儿女承欢膝下。”
温岐莞听完所有的来龙去脉后,悠悠地说:“你演技挺不错啊!”
沈徽音不置可否地轻轻一笑。
“走啊!不是说做桂花糕给我吃吗?快点!”沈徽音提着衣摆径直走进厨房里。
温岐莞听着她带有命令的语气,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宠溺:“来了。”
……
沈徽音拿着新鲜出炉的桂花糕咬了一口,赞不绝口道:“好吃欸!”
“慢点,小心烫。”
温岐莞从锅里拿了一块递到宋昱的手里。
“嗯,的确好吃!”宋昱忍不住地比出大拇指。
温岐莞骄傲地说:“那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我的手艺,天下无双!”
“师妹!”
钱七七火急火燎的从门外跑进来,按着沈徽音的肩膀,使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沈徽音挥掉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出声安慰道:“好了,师兄。我一点事都没有,放心好了。”
“师兄,你帮我看好了,这盘桂花糕可千万别被雀鸟叼走了,我要去街上逛一逛。”说着,沈徽音就把桂花糕往钱七七手里放。
“放心吧!我保证你回来之前这盘桂花糕会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