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后脑勺很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秦乔有些发懵,她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秦乔走到门边尝试开门,木门纹丝不动,秦乔只得在屋内转圈。屋内四周用木板围成,事内就一张破木桌和一张破木床,秦乔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来到桌边想接杯水喝。
拿起瓷杯一看,缺口的杯子里有一只死虫子,秦乔嫌恶地将杯子扫到地上。
被关在房间里秦乔渐渐失去了耐心,她大力地踹门,连带着周围的木板墙都跟着晃动。
“吵什么吵,你不嫁也得嫁,白养你这么多年,白费钱让你去上个学。”
“还不是你先前受那个女老师撺掇。”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传到秦乔耳里,一些记忆浮现,画面里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在和她说着什么。她不想和他们多纠缠,转身时只感受到一阵疼痛,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一个中年女人拿着一碗糙米饭进来,重重的砸在木桌上没好气的说,“安单点,大家都好。”
秦乔抓起地上的碎瓷片朝女人袭去,女人受惊中心不稳向后倒去。秦乔嗤笑一声,往外跑去,男人在后面拿着扫帚追,秦乔一刻不敢耽搁往外跑,她跳下一个坡地,躲在了一个木桥地下。
秦乔小心翼翼的将身子往阴影里藏,她的手碰到了一片冰凉的肉感。秦乔看向手边,天色暗淡她看得不太真切,起先以为是一节藕,但触感不像,秦乔仔细分辨才认出那是一节婴孩的手臂,准确的说是个女婴。
秦乔纵使没有仔细看,她的第六感告诉了她答案,秦乔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她还没有勇气和尸体一起过夜。
她继续前行,在茫茫山林里寻找出路,一路上不停能听见猛兽的嚎叫,秦乔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突然一束亮光照着她,秦乔被强光刺得挣不开眼。
不知从哪钻出来来的人抓住了她,秦乔被人五花大绑起来,秦乔挣扎着哭喊着。
“小雨,到了新婆家不要给我们丢脸。”
秦乔听着中年妇女的话,疑惑了一瞬,不一会儿她想明白“我是谷雨。”
到了家,女人给她套了身红袄,,头发被盘了起来,鬓间戴了朵大红花。
等一切准备好,外面天已蒙蒙亮,秦乔被五花大绑地骑在一头脖子上挂着红花的毛驴上。
前面的人在敲锣打鼓,周遭氛围好不喜庆,只有秦乔与周遭格格不入。
尘土四溅,看着远处一山叠着一山群山连绵不断,秦乔内心已如死水一般死寂。
一阵阴风吹过,天上飘起了雪花,这场初雪比以往来得更早,秦乔出神地仰头看着天上飞雪。
一片雪花落在秦乔的唇角融化,秦乔感到一丝冰凉,她将雪水喝了下去,没什么味道。
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秦乔控制不往身体往前一倒,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踩空了台阶吓得惊醒。
“小乔醒了,快叫医生!”周围响起一道惊喜的呼喊。
秦乔的眼睛恢复清明,意识慢慢回归,唇边被抵了一杯水,秦乔小口的喝着水,偶有水从唇角溢出,被人小心的拭去。
“小乔,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人将枕头竖起方便秦乔靠坐,秦乔看着床边围着的人,揉了揉太阳穴。
“是哪里难受吗?”林毅看秦乔一直不开口说话有些着急。
“别急,让小乔缓一下。”解风城揽过林毅轻拍着他的手臂安慰。
“哥,我没事。”秦乔配合着医生的检查,等医生离开后说道。
“哥,你能帮我买饭吗,我好饿啊。”秦乔亲昵地蹭着林毅的手撒娇道。
林毅点了点头,起身出门,等林毅走远秦乔才敢开口问出心中的困惑王晓棠,“晓棠哥,我这总不是幻觉吧。”秦乔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
王晓棠知道秦乔说的是什么,闻言无奈地看向解风城。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解风城淡淡回道。
秦乔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拿起手机给郁花盈报平安,郁花盈得知她醒了要来看她,被她以“医生说要静养”婉言回绝了。
等林毅回来,秦乔大快朵颐地吃起病号餐,吃饭间隙还想着逗林毅笑。
“好好吃饭,不说话。”林毅在秦乔呛到后将水递给她。
“咳咳咳——”
被呛了一次秦乔老实了默默吃饭,解风城和林毅商量秦乔后续疗养问题,王晓棠在边上用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