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都是承受住了撕心裂肺的痛苦,经历了黎黎“惨无人道”的训练,总不能不上不下,灰溜溜地离开联赛吧!
他不是不能接受黑历史,但不想看见自己的黑历史。
一想到以后自己的联赛画面出现某位同学的终端里,他就眼前一黑。
全息联赛外:
在第一轮被淘汰的学员们,或班级或朋友或个人,零零散散一撮又一撮地坐在一块巨大光屏前方。
巨大光屏分割成数块光屏,每块光屏的镜头都对准了第二轮考验的区域。
这些区域包含但不限于树林、山崖、草原、大海。
全息联赛结束前他们都不能离开训练场,不过他们可以在这里观看其他同学们在全息联赛内的表现。
指挥学院C班的一位长直发少年撑着下巴,沮丧道:“不是吧,我们C-1班就五个人进入了第二轮。”
他的后桌,高马尾女生叹了口气:“嗯,还不知道能有几个人能进入第三轮呢?”
“第三轮?你们真敢想,我们指挥学院精神力等级为A级的学生最多,可其他学院也不是没有A级、S级的,加加减减都有好几百人了,我们班……连B级精神力者都没有,还想进入第三轮。”一位戴眼镜,个子挺矮,说话一向不是不温和的少年言辞严厉。
“别下定论那么快嘛,我觉得月扶砚还是有点可能的。”
“……他体术是不错,可精神力等级与原先差距那么大,要想进入第三轮,还是太难了。”
“额,如果月扶砚和实力强于他的同学组队呢?有没有可能受到庇护得以进入第三轮?”突然,一位同学凑了上来。
“倒不说这个那么快,你们看,光屏上那个人是不是月扶砚?”
“谁?”
“月扶砚?”
C班的十多名学生,还有附近同属于指挥学院的学生因听力不差,也纷纷拾起了对月扶砚的兴趣。
于是,他们一同睁大眼睛,仰头看向装有月扶砚的那块光屏。
光屏长约三米,宽约两米,在若多光屏里,算是不大不小的一块。
他们看见月扶砚右手手掌撑开,放在深褐色的树根上,身影几乎淹没在树后。
他们顺着月扶砚的视线,发现了精神力为A级的A班路青樾,路青樾曾经和月扶砚是同学。
“月扶砚,他是在躲路青樾?”
“倒是听过他们俩不和,但是……躲着?还挺意意外的,就是……躲着不如转身离开。”他们默认精神力等级下跌的月扶砚认为自己抵不过路青樾才躲起来的。
“唉,虽然月扶砚的精神力等级下跌,但是他在课上的表现真的很优秀,我在初等部的时候也是见过他的无限风光,说实话很难相信他会逃避战斗。”
“听起来你还挺喜欢月扶砚的?不过我觉得识时务,认清自己的实力,寻找到合适的战斗方法更好。”
“害,别深奥了,月扶砚他……动了!”
被弟弟猛推了一把的高马尾女孩,嫌弃地拍开弟弟的爪子:“动了就动了呗,他又不是木头,动了很奇怪吗?”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反正你快看光屏!”
高马尾少女无奈地瘪瘪嘴,抬起头。
她恰好看见月扶砚走出大树的遮挡,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顿时,高马尾少女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黎黎,我决定好了,就在这里把落单的路青樾猎杀了吧。”
听了,殷黎认可地点了点头:“好啊。”
月扶砚的潜行课一向不错,即使是穿越到永暮星的月扶砚也表现良好。
他握紧了从仿生信使里拿出的第二柄剑,这柄剑比第一轮考验时那柄,重了几斤。
心平气和地收敛着精神力,月扶砚利用四周的遮掩,又轻又巧地不断靠近还在继续往前探索的路青樾。
“月扶砚他不是想偷袭路青樾吧?”
“偷袭怎么了?那也是路青樾他发现不了!”
“是啊!我们每周上的潜行课不就是为了现在,总不能你和虫族打架,还得先握手等开始吧。”
“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我没说月扶砚的坏话啊,我也明白,偷袭也是需要水准的。”
深吸一口气,“我想表达的是,月扶砚竟然没有逃避路青樾!”
“至少我以前见过的月扶砚就是这样的。”某人耸耸肩。
“父亲,需要我帮忙吗?”
已经距离路青樾不到五米的月扶砚眯起眼睛瞪了一眼黎黎:“千万别,这是我的比赛。”
要是再被黎黎干涉,他就得像第一轮那样自愿退赛了。
他始终担心,庞大的训练场会察觉到黎黎的存在。